“本王怀疑,这帮人是倭寇假扮的海盗探子,意图不轨!”
“按照大唐律法,该当如何?”
刘仁轨嘴角一抽,但还是躬身应道:“回殿下,按律,当……当处以‘墨、劓、刖、宫、大辟’五刑之一,或……或流放三千里。”
“太残忍了,本王是仁慈的人。”
李恪摇了摇手指,“咱们大唐讲究‘以德服人’,讲究‘劳动改造’。”
“这样吧。”
李恪摸了摸下巴,象是在给这群人安排一个好的归宿:
“朕的……咳咳,本王的科学院最近在山西那边新开了几个煤矿,正好缺人手。”
“就把他们送过去吧。”
“包吃包住,一天三顿管饱,让他们在那里好好学习,好好感受一下我大唐的‘劳动文化’。”
“什么时候挖够了十万吨煤,什么时候再放他们回去。”
“挖……挖煤?!”
阿倍仲麻吕彻底崩溃了。
他可是倭国的贵族!是天皇的使臣!竟然要被送到那暗无天日的矿洞里去挖煤?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你不能这样!”
阿倍仲-麻吕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状若疯魔地冲向李恪:
“我是使者!我是大唐的客人!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你这是在破坏两国邦交!你这是在向我大和宣战!”
“聒噪。”
李恪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抬起了脚。
“砰!”
一声闷响。
阿倍仲麻吕象个皮球一样被踹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重重地砸进了不远处的杂物堆里,当场昏死过去。
李恪收回脚,嫌弃地在甲板上蹭了蹭靴底,仿佛刚才踩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转过头,看着那些已经吓傻了的倭国人,以及同样目定口呆的刘仁轨,缓缓开口,那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冰冷,也格外霸道: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这规矩,是陆地上的。”
李恪伸出手指,指了指脚下那波涛汹涌的大海,又指了指头顶那片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记住了。”
“在这片大海上,没有规矩。”
“本王的话,就是规矩!”
“本王,就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