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打了个响指。
笼门打开,颉利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爬了出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跳啊!愣着干嘛?想去喂老虎吗?”李恪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颉利一个激灵,连忙站起身。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妩媚的笑容(虽然很惊悚)。
他伸出兰花指,扭动着肥硕的腰肢,开始了他那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表演。
那舞姿,笨拙、滑稽,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心酸的悲凉。
但李渊不在乎。
他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宿敌,此刻正穿着女装,在自己面前骚首弄姿,只觉得胸中那口恶气,出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哈哈哈!再转快点!没吃饭吗!”
李渊抓起桌上的果盘就往场中扔,象是在打赏一个不入流的戏子。
“来来来!给朕旋一个!”
李渊抚掌大笑,一扫多年的阴霾,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一曲舞毕,颉利瘫在地上,汗如雨下,不知是累的还是羞的。
“好!赏!”
李渊心情大好,随手将案上的一块玉佩扔了过去。
然后,他猛地转过头,一把拉住李恪的手,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竟然泛起了泪花。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孙子,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欣慰,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认同感。
“好孙儿!”
李渊用力拍着李恪的手背,声音哽咽:
“你……比你爹强!”
“你爹当年,只会用刀杀人。而你,懂得诛心!”
李恪心里一乐,面上却是一副谦虚的模样:“皇爷爷过奖了,孙儿都是跟您学的。”
“少拍马屁!”
李渊笑骂了一句,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畅。他拉着李恪在身边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
“今天高兴!别走了!”
“陪爷爷我,好好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