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的汉人男人。”
一声冷哼从旁边传来。
?刚才还抱着我跳舞,转头就跟别的女人说不近女色,你们汉人的嘴,是不是都抹了蜜?”
“吃醋了?”
李恪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斜了她一眼。
“呸!谁吃你的醋!”
“这叫智慧,懂吗?”
李恪放下茶杯,懒洋洋地瘫倒在椅子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他拿起旁边的一面小铜镜,照了照自己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然后发出了那句标志性的、凡尔赛式的感叹:
“唉……长得太帅,能力太强,也是一种烦恼啊。”
“本王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真是让人头疼。”
“报——!!!”
一声急促的传报声,再次打破了都督府的宁静。
一名背插令旗的信使,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单膝跪地,高高举起手中的明黄色卷轴:
“圣旨到——!”
李恪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又是圣旨?
父皇那个老头子,怎么比催命鬼还烦?这才消停几天啊?
“宣。”
李恪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信使展开圣旨,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闻吴王恪在凉州大破突厥,扬我国威,朕心甚慰。然其‘音波功’与‘经济战’之法,匪夷所思,朕与朝臣百思不得其解。”
“为解君父之惑,为彰大唐之功,特命吴王李恪即刻收拾行装,押解俘虏,班师回朝!”
“朕要在太极殿上,亲自听你分说那‘仙乐’究竟是何物,那‘羊毛’又是如何变成‘狗链’的!”
“钦此——!”
圣旨念完,李恪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回……回京?
这么快?
他这凉州“不夜城”的房地产项目才刚开盘呢!他这“糖衣炮弹”的计划才刚进行到一半呢!
“殿下,接旨吧。”信使提醒道。
“接旨,接旨。”
李恪回过神来,接过圣旨,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得。
看来这逍遥日子,是到头了。
不过……
也好。
在外面浪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回长安去,看看那些老朋友了。
不知道长孙无忌那个老阴比,最近过得怎么样?
不知道大哥的肌肉,有没有退步?
不知道……那个叫武媚娘的小丫头,有没有想我?
李恪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东方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土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干嘛?”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回应。
“收拾一下你的行李。”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明天,跟我回长安。”
“你不是想抢我吗?”
“本王现在就把自己送到你面前,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