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脸上也露出了和他三弟同款的腹黑笑容,“不仅要展览,还要让他每天定时表演‘草原战舞’!不跳就不给饭吃!”
“大哥英明!”李恪竖起大拇指。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狼狈为奸的快乐。
“来人!”
李恪冲着门外大喊一声,“把这位‘贵客’给本王抬下去!好生看管!派人连夜打造一辆纯金的囚……不,是‘御览车’!要结实,要亮堂,要那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景天窗的!”
“明天一早,咱们就敲锣打鼓,把这位‘自愿’前往长安朝拜的可汗大人,风风光光地送上路!”
……
次日清晨。
一辆极其奢华、也极其诡异的囚车,在三千精骑的护送下,缓缓驶出了凉州城。
说它是囚车,因为它确实是用精钢打造的笼子。
说它奢华,是因为那笼子的栏杆上,竟然丧心病狂地镀了一层金,在阳光下闪得人眼晕。
颉利可汗,这位昔日的草原霸主,此刻正生无可恋地瘫坐在铺着虎皮的囚车里。
他身上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大唐丝绸囚服,脖子上还挂着个牌子,上面用汉字和突厥文写着——“和平使者,颉利”。
囚车所过之处,万民空巷。
百姓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那就是突厥可汗!”
“听说他是来给咱们陛下磕头的!”
“长得跟个球似的,还没我家邻居王屠夫威风呢。”
听着耳边那些羞辱性的议论,颉利双眼无神,只想一头撞死在镀金的栏杆上。
而在囚车离去的同时。
凉州城内,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事物,也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卖报!卖报!”
“《大唐日报》创刊号!独家揭秘颉利可汗被擒内幕!太子殿下神勇无敌,吴王殿下智计无双!”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一文钱一份,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无数个经过紧急培训的报童,抱着一叠叠还散发着墨香的报纸,跑遍了凉州城的大街小巷。
百姓们好奇地围了上去。
“报纸?这是什么玩意儿?”
“能吃吗?”
“上面有画儿!画的是太子殿下把那个突厥可汗按在地上打!”
“快!给我来一份!我要拿回去给我儿子看,让他也学学太子殿下的威风!”
一时间,洛阳纸贵。
不,是凉州纸贵。
刚刚创刊的《大唐日报》,以一种病毒式的传播速度,瞬间占领了这座边陲重镇。
李恪站在城楼上,看着下方那人手一份报纸、看得津津有味的军民百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知道,一个全新的时代,已经来临了。
“报纸,是喉舌,是武器。”
李恪对着身边的武媚娘,轻声说道,那眼神深邃得象是能看穿未来:
“以前,话语权掌握在世家手里,他们说谁是圣人,谁就是圣人。”
“从今天起,本王要让这天下人都知道,笔杆子,也能杀人!”
“媚娘,传我的令,报纸加印十万份!不仅要发遍凉州,还要给我送到长安去!”
“我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大老爷们也看看——”
“这舆论的阵地,他们不占,我来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