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洗刷耻辱!我们要踏平凉州!把那个该死的吴王李恪抓回来点天灯!”
“呜——呜——”
苍凉而低沉的号角声,穿透了风雪,传遍了四方。
颉利可汗披着厚重的熊皮大氅,大步走出金帐,登上了点将台。他期待着看到万马奔腾、刀枪林立的壮观场面,期待着听到勇士们震天的怒吼。
然而。
一刻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寒风呼啸,卷着雪花打在颉利可汗僵硬的脸上。
点将台下,稀稀拉拉地站着几千号人。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这几千人的画风……实在是太诡异了。
他们没穿盔甲,也没骑战马。
一个个穿着花花绿绿、看起来软绵绵的衣服(羊绒衫),手里没拿长矛弯刀,反而大部分人手里都揣着个酒壶,还有人手里拿着两根木棍和一团毛线,正在那儿……
织毛衣?
“这……这是什么?”
颉利可汗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练功走火入魔出现了幻觉。
他指着最前面一个正在低头专心致志“打毛线”的千夫长,颤斗着声音问道:
“你的刀呢?你的马呢?你在干什么?!”
那千夫长抬起头,一脸的茫然,手里还比划着名针法:
“回禀大汗,刀……生锈了,扔了。马……换酒了。我这是在给刚出生的小崽子织个帽子,大唐那边说了,这种花纹最流行,能卖个好价钱……”
“噗——!”
颉利可汗只觉得胸口一甜,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雪地上。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