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试图用愤怒来抵御饥饿。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那盆红烧肉的画面。
那颤巍巍的肥肉,那浓郁的汤汁……
“我就算死……也不会求他……”
。她在草原上受过伤,挨过冻,但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委屈过。
就在她意识模糊,觉得自己快要饿晕过去的时候。
“吱呀——”
柴房那扇破旧的木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一道暖黄色的烛光,顺着门缝洒了进来,驱散了满室的黑暗与寒冷。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袍,手里提着一盏灯笼,另一只手里……端着一个还在冒着热气的青花大碗。
那股熟悉的、霸道的、足以摧毁一切意志力的红烧肉香味,再次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瞬间填满了整个柴房。
李恪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突厥公主。
他没有嘲讽,也没有嬉笑。
他只是缓缓蹲下身,将那碗堆得冒尖的红烧肉,还有一碗白米饭,轻轻放在了地上的干草上。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桃花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最后问你一次。”
“吃,还是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