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变成了只知道享受的软脚虾,到时候,父皇您再挥师北上,那还不是……如入无人之境?”
李世民听得目定口呆。
这……这是什么阴毒的计策?
不费一兵一卒,却要断了突厥人的根?
这小子,心也是黑的啊!
“而且,”李恪补充道,“儿臣手里还有‘震天雷’。真要是那个不长眼的敢来硬的,儿臣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真理’。”
李世民沉默了许久。
他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担忧,又有欣慰,更多的是一种期待。
也许,这小子真的能搞出点名堂来?
反正他在长安也是祸害,不如放出去祸害别人?
“行吧。”
李世民长叹一口气,走回龙椅坐下,提笔写下一道圣旨。
“朕准了。封你为凉州大都督,即日启程。”
“但是,朕给你三千精骑,还有……”
李世民从腰间解下一块金牌,扔给李恪:
“这是朕的‘如朕亲临’金牌。到了凉州,便宜行事。若是遇到危险……给朕活着回来。”
“得嘞!”
李恪接过金牌和圣旨,笑得见牙不见眼,“父皇放心,儿臣这命金贵着呢,肯定比谁跑得都快!”
“滚吧!”
李世民挥了挥手,看着李恪欢天喜地离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这只小狐狸,终于要出窝了。”
“颉利啊颉利,你自求多福吧。”
……
走出太极宫。
西北风卷着落叶,从宽阔的朱雀大街上吹过。
李恪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深吸了一口这略带凉意的空气,只觉得胸臆舒畅,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终于,要离开这个规矩森严的笼子了。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凉州。
那个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地方。
那个充满了野性与机遇的地方。
李恪眯起眼睛,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看到了那片茫茫草原,看到了一匹骑着烈马、眼神侵略如火的母狼。
李恪舔了舔嘴唇,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金牌,低声喃喃:
“你不是说要抢我吗?”
“你不是说要把我绑回去当压寨夫君吗?”
“本王这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吴王府走去,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到时候,咱们就看看……”
“到底是谁抢谁!”
“小的们!收拾东西!把咱们的火锅底料、孜然粉、还有那三十车二锅头都带上!”
“咱们去凉州——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