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冷酷而残忍:
“今日首发,全球限量——一百瓶!”
“每瓶售价,八百八十八贯!”
“且每人限购一瓶凭贵宾帖购买,先到先得!”
八百八十八贯?
这个价格,能在长安买一套不错的宅子了!
如果是之前,大家肯定会骂一句“抢钱”。
但现在?
“才八百多贯?太便宜了!给我来一瓶!”
“别挤我!我的鞋!我要一瓶!”
“我有帖子!我是至!先给我拿!”
疯了。
彻底疯了。
这哪里是买东西,这简直是送钱!
一百瓶香水,在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里被抢购一空。
没抢到的夫人们捶胸顿足有的甚至当场哭出了声,仿佛错过了几个亿。而抢到的人则像是抱着传家宝一样一脸的高傲与得意享受着周围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这就是李恪说的——降维打击!
后台账房。
铜钱堆成了山,金银晃花了眼。
武媚娘手里拿着算盘手指拨得飞快,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密集的雨点。
“一万两万五万”
她的手在抖,声音都在颤。
“老板仅仅一个时辰,咱们咱们入账八万八千八百贯!”
“除去成本这几乎全是纯利啊!”
武媚娘猛地抬头看着躺在软塌上的李恪,眼神里充满了近乎信仰的崇拜。
这就是垄断暴利吗?
这就是他说的“把钱袋子掏空”吗?
太可怕了!也太迷人了!
李恪吐出嘴里的葡萄皮,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一脸的波澜不惊:
“淡定,淡定。”
“这才哪到哪?不过是点零花钱罢了。”
他坐起身看着武媚娘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笑道:
“这才一款‘初恋’。等过几天咱们推出‘斩男香’针对那些家里的受宠小妾;再推出‘太后恩典’,针对那些老太君”
“记住女人的钱,是这世上最好赚的。”
武媚娘吞了口口水,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对李恪,已经是五体投地。
“不过老板咱们这么搞,动静太大了。”
武媚娘冷静下来有些担忧地说道“刚才我看见崔家、王家那几位夫人,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咱们这是在抢世家的饭碗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不善罢甘休?”
李恪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等的就是他们不善罢甘休!”
“如果不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他们怎么知道这长安城到底谁说了算?”
与此同时,长安东市。
清河崔氏的香料铺内,一片愁云惨淡。
平日里门庭若市的铺子,今天连只苍蝇都没有。掌柜的趴在柜台上打瞌睡伙计们聚在一起拍苍蝇。
“砰!”
大门被猛地踹开。
崔家家主崔民干铁青著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同样脸色难看的王家家主。
“家主!”掌柜的吓了一跳,连忙迎上来。
“生意呢?人都死哪去了?”崔民干看着空荡荡的店铺,怒吼道。
掌柜的苦着脸:“家主,都没了全去西市了!听说那个什么‘天上人间’卖的神仙水把魂儿都勾走了!”
“混账!”
崔民干一把扫落柜台上的香粉盒子胭脂水粉撒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劣质香味。
他刚才在府里亲眼看到自家夫人抱着那瓶所谓的“初恋”,像是著了魔一样连几千贯买的沉香都扔了。
那瓶子他看了,确实精美;那味道他也闻了确实霸道。
但这不仅仅是一瓶香水的事!
这是在挖世家的根!是在打世家的脸!
如果任由那个吴王这么搞下去,他们几百年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查!”
崔民干转过身眼中闪烁著贪婪与杀意交织的凶光,对着身后的管事低吼道:
“给我去查!这香水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不管用什么手段,买通工匠也好安插细作也罢哪怕是去偷、去抢!”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配方摆在我的桌案上!”
旁边的王家家主也阴恻恻地开口:“一个毛头小子仗着皇子身份就想独吞这块肥肉?哼,他也不怕撑死!”
“既然他不懂规矩,那咱们这些长辈就好好教教他这长安商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