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父皇知道我们在钻研如此高深的兵法,定会欣慰不已!”
“那是必须的!”
李恪强忍着笑意,开始教两人码牌、抓牌、看牌。
没过多久,东宫丽正殿内就响起了清脆的“哗啦啦”搓牌声。
“碰!”
“杠!”
“糊了!清一色!”
李泰虽然年纪小,但脑子是真好使,上手极快。此刻他正满脸通红,兴奋地推倒面前的牌,伸手向两个哥哥要筹码(金豆子):
“给钱给钱!太子哥哥,三哥,你们输了!”
李承干虽然输了钱,但脸上却挂著久违的笑容。
这种不用端著架子,不用担心说错话,只需要盯着手里几张牌的感觉,实在是太放松了。
“再来!”
李承干撸起袖子,也不管什么仪态了,“这次孤一定要赢回来!”
然而,玩着玩着,问题出现了。
麻将是四人游戏,他们只有三个人。
虽然李恪教了他们三人玩法,去掉了万字牌,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够圆满,不够刺激。
“三弟,这总觉得缺一角啊。”李承干看着空荡荡的西方位,有些遗憾。
“是啊三哥,要不再找个人?”李泰也意犹未尽,“找个太监来凑数?”
“不行。”
李恪摇了摇头,一脸严肃,“这可是‘帝王沙盘’,太监身份低微,怎么能上桌?那岂不是乱了龙气?”
“那怎么办?长孙冲?房遗爱?”
“也不行,那帮外戚嘴不严,万一泄露了咱们的‘兵法机密’怎么办?”
就在三兄弟为了“三缺一”而抓耳挠腮、急得团团转的时候。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低沉、威严,且带着明显压抑怒气的咳嗽声。
“咳咳!”
这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殿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正抓着一张“二饼”准备杠上开花的李承干手一抖,牌直接飞了出去,正好滚落到来人的脚边。
原本热火朝天的搓麻现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三兄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硬地转过脖子。
只见大殿门口,那个刚刚被李恪忽悠着换上的玻璃门前,逆光站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
李世民背负双手,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阴云密布,目光扫过空荡荡的书架,扫过满地的狼藉,最后定格在那张从未见过的方桌和三个不务正业的儿子身上。
他缓缓弯腰,捡起脚边那张“二饼”,在手里摩挲了一下,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好啊。”
“朕让你们在东宫读书修身,你们把书都搬空了?”
“朕让你们兄友弟恭,你们就在这儿聚众玩石头?”
李世民抬起头,目光如电,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在三兄弟的心跳上: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考察民情’?这就是你们给朕的交代?”
“说!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