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长孙无忌的阴谋?在绝对的“沙雕”面前全是渣
    赵国公府的书房内,烛火摇曳,将长孙无忌那张阴沉的脸拉得忽明忽暗。萝拉小税 庚辛罪筷

    听着探子回报魏征在宫里的那番“火锅治国论”,长孙无忌气得手都在抖,手中那个价值连城的越窑青瓷杯“啪”的一声,被他狠狠摔在了地上,碎片四溅。

    “赤子之心?麒麟儿?魏征这老匹夫,是把脑子都涮进火锅里了吗!”

    长孙无忌咬牙切齿,他在朝堂经营多年,好不容易把李承干扶上太子之位,又时刻防备着李泰的觊觎,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一直被当作透明人的李恪?

    这小子以前看着是个纨绔,怎么现在突然变成了个滑不留手的泥鳅?打不得,骂不得,连魏征都被他忽悠瘸了!

    “相爷,息怒。”

    幕僚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新茶,低声献策,“吴王虽然最近风头正盛,但他毕竟是庶出,且身负前朝血统,这就是他的死穴。只要咱们能把他和太子隔离开,让他无法影响太子,那他也就是个蹦跶得欢的蚂蚱。”

    “隔离?”长孙无忌冷笑一声,眼神阴鸷,“陛下现在对他宠信有加,连带着对太子的态度都变了,怎么隔离?难道把东宫封起来?”

    “封不得,但可以‘教’。”

    幕僚露出一抹阴险的笑,“相爷,太子最近不是身体好转了吗?那就该加重课业了。咱们可以请几位德高望重、出了名严厉古板的大儒去东宫轮流讲学。名义上是辅佐太子,实际上只要把太子的时间填满,让他每日疲于奔命,哪还有空跟吴王鬼混?”

    长孙无忌眼睛一亮。

    这一招,叫“软刀子割肉”。

    用圣贤书把李承干困死,让他没时间玩,没精力笑,重新变回那个听话的木偶。至于李恪?他要是敢去捣乱,那就是扰乱课堂,是对大儒不敬,到时候连陛下都保不住他!

    “好!就这么办!”长孙无忌拍板,“去请‘河东三老’出山!这三个老家伙加起来两百多岁,耳朵背,脾气倔,连朕见了都要让三分。我看那个混账李恪,这次怎么破!”

    次日一早,东宫的气氛比灵堂还压抑。

    李承干跪坐在案前,双眼无神,面如死灰。

    在他面前,三个须发皆白、满脸老年斑的老头子正呈品字形围坐。他们不用戒尺,也不骂人,就是念经。

    “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为君之道,在于静,在于忍,在于克己复礼”

    三个老头的声音干瘪沙哑,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又像是老和尚念经,不仅难听,而且带着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魔力。他们轮番轰炸,从日出念到日中,连口水都不喝,完全不给李承干任何喘息的机会。

    李承干感觉自己的脑浆子都要被煮沸了。

    刚过上两天好日子,这就又回到了地狱模式,而且是加强版的十八层地狱!

    “救救命”

    李承干趁著一个老头咳嗽的间隙,绝望地冲著门口的小太监比了个口型:“去找三弟!快!”

    一刻钟后。

    李恪哼著小曲儿,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晃进了东宫。刚进院子,他就感觉到一股冲天的怨气和陈腐气直冲天灵盖。

    “豁!这是在做什么法事呢?”

    李恪探头往殿内一看,差点没笑出声。自家大哥就像只被三只老猫围住的小耗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看着就要口吐白沫了。

    “三弟!救我!”李承干看到李恪,就像看到了亲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三个老头闻声转过头,六只昏黄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恪。

    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颤巍巍地站起来,指著李恪喝道:“何人喧哗?不知此乃东宫重地,太子正在修习圣人之道吗?”

    李恪挑了挑眉。

    这三个老古董他听说过,那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打不得骂不得,碰一下哪怕是稍微大声点,他们都能顺势躺下讹你一辈子。

    跟他们讲道理?那是对牛弹琴。

    跟他们耍流氓?那是自讨苦吃。

    既然常规手段不行,那就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了——既然你们喜欢讲规矩,那我就给你们来个更“古老”的规矩!

    “哎呀,三位老先生误会了!”

    李恪一脸肃穆,大步走进殿内,不仅没行礼,反而神神叨叨地绕着三个老头转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形”

    三个老头懵了,面面相觑:“这这是何意?”

    “嘘——!”

    李恪竖起手指,一脸神秘地说道,“本王夜观天象,发现东宫上空有一股郁结之气,恐有邪祟作祟,导致太子精神萎靡。特来此地,为大哥驱邪祈福!”

    “荒谬!子不语怪力乱神!”老头气得胡子乱颤,“这里只有圣贤书,哪来的邪祟?”

    “圣贤书读多了,若是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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