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着王熙凤:“凤丫头,你真做了这等事?”
王熙凤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平儿忙上前搀扶。
“老祖宗,我只是写了封信。”王熙凤听到圣上已经知道,吓得有些语无伦次,“那张员外求到静虚那儿,静虚又求到我这里,我想着不过是写封信。”
“不过是一封信?”贾瑛声音冷了下来,“你那封信逼得张家小姐和守备之子要自尽殉情,幸好我的人及时赶到将他们救了下来。如今守备兵围府衙,这是地方将领对抗官府,按律可以定成谋反!圣上已派锦衣卫前往长安府拿人,所有涉案的一个也跑不了。”
王熙凤听完,脸色已经是惨白如纸。
贾母闭上眼睛,半晌才睁开,眼中尽是疲惫:“瑛哥儿,圣上如何说?”
“我已向圣上请罪。圣上命我闭门思过,暂卸五城兵马司职务。”
这话一出,连邢夫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贾瑛如今是贾家最得势的人,连他都被罚,可见圣怒之盛,事情之严重。
“那我呢?”王熙凤抓住平儿的手,让自己没有倒下,“圣上说要如何处置我?”
贾瑛看着她,缓缓摇头:“圣旨未下,我也不知。但你心里要有准备。”
贾瑛这话虽然说得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连贾瑛都被罚了,王熙凤这个主谋怎么可能跑得掉。
王熙凤松开平儿,跟跄后退两步:“准备?我有什么好准备的?我王熙凤为这个家操持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不过是一时糊涂,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