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他却污言秽语毁人清誉,还动手打人。茗烟虽是下人,可见义勇为,也不能算全错。”
“放肆!”贾政见他还敢反驳,勃然大怒,“你还有理了?那秦钟与什么香怜玉爱的在后院鬼鬼祟祟,难道就是清白的了?学堂是读书明理的地方,不是你们嬉戏玩闹,滋生龌龊的场所!”
宝玉被骂得脸色煞白,却仍倔强地跪直了身子:“秦钟与香怜不过是说几句私话,何来龌龊?金荣那话,实在不堪入耳,任谁听了都要生气。”
“你还敢顶嘴!”贾政气得浑身发抖,左右环顾,抄起案上戒尺便朝宝玉走去,“我今日非得好好教训你这个不肖子不可!整日里不在学业上下功夫,专在这些歪门邪道上用心,如今还敢纵奴行凶,顶撞尊长!”
戒尺高高举起,眼看就要落下。
“老爷息怒!”
一声急呼从门外传来,只见王夫人急匆匆闯了进来,一把拦住贾政高举的手。
“你这是做什么?宝玉身子弱,哪经得起这般打?”王夫人说着,眼圈已经红了。
贾政见夫人拦阻,更是气恼:“就是你平日惯着他,才让他如此无法无天!今日我非教训他不可!”
“教训也不在这一时!”王夫人死死拦着,转头对宝玉喝道,“还不快给你父亲认错!”
宝玉跪在地上,见母亲与父亲争执,终于低下头:“儿子知错了,请父亲责罚。”
贾政举着戒尺的手微微颤斗,看着儿子苍白的脸,又看看泪眼婆娑的夫人,终究长叹一声,将戒尺重重扔在地上。
“罢了!罢了!”贾政颓然坐回椅中,“你既知错,便回去闭门思过,十日之内不得出院门半步。还有,茗烟那奴才,纵主行凶,不能轻饶,打二十板子!”
宝玉闻言大惊:“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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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政厉声打断:“再多说一句,便再加十日!”
王夫人连忙使眼色,让宝玉别再说话。宝玉只得将求情的话咽了回去,重重磕了个头,黯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