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开的口,若得寸进尺,别说云老爷,就是我这儿也没那么好说话!”
静虚吓了一跳,忙道:“是是是,老尼一定把话带到。”
贾瑛勒马立在荣国府门外,望着那低眉顺眼匆匆离去的妇人背影,眉头微蹙门房见他回府,忙不迭地迎出来牵马,陪笑道:“三爷回来了。”
“刚才出去的是谁?”贾瑛翻身下马,随口问道。
“那是水月庵的静虚师父,常来府里给太太奶奶们讲经的。”
静虚?
这名字钻进耳朵里,贾瑛心头猛地一跳。倏然转身,盯着那妇人消失的街角,眼神锐利起来。
水月庵、静虚、王熙凤,这三个词连在一起,瞬间让他想到了一件事。
铁槛寺弄权,两条人命。
贾瑛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近来忙于朝堂事务、整顿兵马司,竟把这一茬给忘了。或者说,因为他的干预,秦可卿没有病亡,他潜意识以为这桩事不会发生,却不想今日看到静虚从荣国府出来。贾瑛猜测王熙凤的手,恐怕已经伸了出去,不过具体的,还得他派人打听一番。
“她来做什么?”贾瑛的声音冷了几分。
门房被他气势所慑,缩了缩脖子:“说是给二奶奶送些庵里新制的香饼,小的也没敢多问。”
贾瑛不再多言,大步迈入府门。
绕过游廊,远远便听见王熙凤脆亮的笑声从荣庆堂内传出,夹杂着薛姨妈和几个姑娘的说笑声。贾瑛将面上的冷意敛去,掀帘进去。
“哟,瑛兄弟回来了!”王熙凤瞧见他,笑着起身,“今日怎么得空这么早回府?外头那些流民都安置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