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孙儿只怕担不起这重任。”
“担不起也得担。”贾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陛下说了,这是给你机会,也是给宁府机会。若你做不好,第一个治罪的是我。”
贾蔷浑身一震,转头看向贾瑛,见他面色严肃,眼中却有关切,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热流:“瑛三叔,我————”
贾瑛打断他:“好好干,宁府不能再出一个贾珍、贾蓉。”
“是!”贾蔷重重磕头,“孙儿必不负老祖宗、瑛三叔所托,更不负陛下天恩!”
贾赦咳嗽一声,开口道:“既然圣意已决,那便这么办吧。只是蔷哥儿年轻,骤然袭爵,怕是难以服众。不如————”
“不如什么?”贾瑛打断他的话,“大老爷可是要派个得力的管家过去,帮着蔷哥儿打理?”
贾赦被自己儿子当众顶撞,脸上挂不住,正要发作,却听贾母淡淡道:“赦儿,东府的事自有东府的人管。蔷哥儿既然袭爵,便是宁国府的主人。西府这边,不可过多插手。”
这话说得客气,意思却很明白,贾赦碰了个软钉子,只得讪闭嘴。
贾政适时开口:“母亲说的是。只是蔷哥儿到底年轻,有些事还需瑛哥儿从旁指点。”
王熙凤站在贾母身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笑道:“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蔷哥儿————不,如今该叫蔷大爷了。蔷大爷年轻有为,又是瑛兄弟一手提拔的,定能将宁府整顿好。”
她这话说得巧妙,既捧了贾蔷,又暗指贾瑛在其中的作用,更点明了贾蔷与贾瑛的关系。
王熙凤看得很明白。贾蔷是贾瑛的人,宁府落到贾蔷手里,等于落到了贾瑛手里。如此一来,东西两府,竟都要看贾瑛的脸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