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想必心里也有数,是经不起细查的。”
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王夫人等女眷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贾政颤声道:“难道真要夺爵抄家?”
“抄家倒是未必,若陛下真有此意,今日就不会只拿贾蓉一人,这说明陛下还是给了贾府几分体面。”
贾母紧皱的眉头刚刚稍松,却又听贾瑛继续道:“但夺爵之事,恐怕难以避免。三司会审一旦坐实罪名,按《大昌律》,孝期行乐已是重罪,再结合行贿、
强占民田,耻夺爵位是必然结果。”
王夫人轻声道:“那东府岂不是————”
她没有说完,但在场众人都明白。宁国府若没了爵位,就真成了一介白身,在勋贵云集的京城,地位将一落千丈。
贾赦急道:“这怎么行!宁荣二府同气连枝,东府若倒了,咱们西府脸上也无光!”
贾政却看得更远:“大哥,如今不是面子的事。瑛哥儿说得对,圣上既未抄家,便是留了馀地。咱们现在要想的,是如何保住东府的基业,至少不能让它彻底败落。”
贾母看向贾瑛:“瑛哥儿,你有什么主意?”
贾瑛知道,自己谋划的时机到了。
“其实,倒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
贾瑛此言一出,房内所有人都看向他,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贾母急声问道:“瑛哥儿,你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