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回府后,恐怕府上不会善罢甘休。”吕方低声道。
“考完派人护送他们回府。”贾瑛淡淡道,“若是府上要动家法,拦下来,就说新任朝廷命官,不可私刑。”
吕方一怔:“这是不是干涉太过了?”
“非常之时,用非常之法。这第一批庶子官员,必须立起来。若刚开始就被家法打废了,后面谁还敢跟着咱们?”
到了武考,却是另一番景象。
柳文澜挽弓时,手臂抖得厉害。一石弓,他拼尽全力只拉开七分,在府中,他何曾有机会练弓?
“不合格!”监考的番役摇头。
柳文澜脸色一白。
就在这时,贾瑛走了过来:“等等。”
他拿起那张弓,试了试弦,忽然道:“此弓弦老化,力道不足一石。换一张来。”
番役一愣,连忙换了一张新弓。
柳文澜再试,这次竟拉开了八分半,虽仍不足,却比方才好了许多。
“勉强合格。”贾瑛淡淡道,“下一个项目。”
柳文澜看向贾瑛,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知道,那张弓根本没问题。
石锁关,庶子们倒有一半过不了,侯明远拼到脸色发紫,才勉强举起,过关时几乎虚脱。
还是贾瑛说了句文书官不重臂力,才让他们的心安了些。
等到所有考试结束。
贾瑛拿着成绩册,与牛继宗低语几句,这才走上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