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昌流过血,立过功,如今鸟尽弓藏,兔死狗烹!陈安,你今日若还念旧情,就放我一条生路,若不念……”
他猛地挥手,身后私兵齐举弓弩。
锦衣卫千户变色:“你敢抗旨?”
“抗旨又如何?横竖都是死,不如搏一条生路!”
石光珠拔剑喝道:“冲出去!”
二百私兵齐齐前冲,陈安咬牙道:“放箭!”
城上箭如雨下,但石家私兵皆披轻甲,伤亡不大,转眼已冲到门前。两军在城门洞内展开惨烈厮杀,血肉横飞。
石光珠亲自挥剑冲锋,连斩三名守军,眼看就要冲出城门。
“石光珠,哪里走!”
一声暴喝,贾瑛率东城兵马司和京营的队伍赶到,从侧翼杀入战场。
铁牛重斧开道,所向披靡,贾瑛则是直取石光珠。
“贾瑛,我石家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步步紧逼!”石光珠目眦欲裂。
“那些被你们拐卖的孩子,那些被你们残害的妇孺,他们与你又有何冤仇?”
贾瑛刀势更疾:“今日你若束手就擒,或可留个全尸!”
“做梦!”
石光珠毕竟养尊处优,体力渐渐不支,不过几回合便被贾瑛一刀劈飞他的长剑,反手刀背拍在他脑后,石光珠顿时闷哼一声倒地。
“世子!”方禄惊呼一声。
此时战场形势已定,石家私兵死伤过半,馀者尽数被擒。
锦衣卫千户上前,将石光珠捆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