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贾芸所说,这确实是贾瑛一时没想到的,“这消息可靠吗?”
贾芸想了想:“应该是可靠的”
铁牛挠了挠头:“所以说那些失踪的人,都是被掳到了地下?”
贾芸点点头:“若是地下真有那么一个地方,那这些年的失踪案就说得通了。我朋友那表亲两年前突然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怀疑可能是被灭口了。”
吕方看向贾瑛:“若是真如芸二爷所说,这地下城牵扯的恐怕不简单。这需要大量的人手和掩护,非一朝一夕之功。”
铁牛握了握拳:“管它什么地下城,敢抓人,就给它端了。”
贾瑛沉吟起来,手指在桌子上轻敲:“我记得东城东北角有处荒地,那旁边有条干涸的旧河道,是前朝引水入皇城的支流,后来改了水道就废弃了。那里人烟稀少,倒是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贾瑛停下手上动作,站起身,当机立断道:“铁牛、吕方去准备准备东西,咱们今天晚上去探一探。芸哥儿,你先回去吧。”
两人不再耽搁,起身去收拾东西。
贾芸忙道:“瑛叔,带上我一块吧。”
“那里面不知道什么情况,你去了我们还得分心照看你,为防意外,你就先留在家里吧。”
贾芸知道贾瑛说的也是事实,也不再坚持,以免拖了后腿。
夜深人静,贾瑛三人换上深色劲装,悄无声息地出了荣国府往东城而去。
约莫两刻钟后三人来到一处荒废的菜园子,园中杂草丛生,园子西侧果然有一条干涸的河道,宽约两丈,河床里面满是枯枝烂叶。
“在那里!”
吕方两人顺着贾瑛指着的地方看去,果然看到河床北侧有个坍塌了大半的砖石结构,看着象是一个门洞,但是被杂草和淤泥虚掩着,若是不刻意查找,根本发现不了。
三人对视一眼,纵身跳入干涸的河床,走到那处门洞前,铁牛用短刀拨开虚掩的杂草和淤泥,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行的洞口,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里面涌了出来。
“我先下。”
铁牛说着就要往里面钻。
贾瑛赶紧伸手拦住了他,“等等。”
接着从怀中掏出了几枚铜钱,顺着洞口抛了进去,铜钱落地发出响声,三人又等了一会儿。
吕方爬在洞口竖起耳朵:“没有脚步声,应该没人。”
贾瑛这才点头,铁牛率先钻了进去,贾瑛紧随其后,吕方最后进入,顺便把洞口的杂草恢复原样。
信道里面漆黑一片,三人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借着火折子的微光看清楚周围。这是一条砖石垒成的拱形信道,墙壁上布满青笞,地面湿滑。
又走了半个钟,前方突然出现了三条岔路,地上隐约可见杂乱的脚印。
吕方看向贾瑛:“这下面果然有猫腻!咱们走哪边?”
贾瑛蹲下身仔细观察:“中间的信道脚印最新,走中间。”
随即三人进入中间的信道,随着深入,信道越来越窄,有些地方只能侧着身通过,又走了十馀丈,前方传来细微的声音,好象是有人说话。
三人熄灭火折子,将耳朵贴在墙上。
一个粗哑的男声隐约传来,“这批货要赶紧送出去,上面催得紧。”
“急什么,又跑不了。倒是那几个新来的有点闹腾。”这人的声音尖细些。
“闹腾?饿上三天就老实了。不听话就喂点药,送出去当病秧子卖。”
贾瑛眼神一凛,与铁牛吕方交换了个眼神,找对地方了。
“对了,提醒最近在东城活动的兄弟小心些,那新来的指挥使有些较真。”
“怕他做什么?咱们这地下经营多少年了,别说他一个东城,就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全来又能如何,这地下岔路上百条,他们下来就是送死。”
说话声越来越近,那两人似乎正在朝贾瑛三人所在的方向走来。
贾瑛使了个眼色,三人迅速退到岔路口,藏进最左边的信道。
很快两道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个人腰间都挎着长刀,其中一人还提着一个灯笼。
“咦?”提灯笼的汉子忽然停住脚步,看向地面。
贾瑛心中一沉,刚才退得太急,忘清理痕迹了。
“不对劲,有人进来了!”
那人话音未落,铁牛已经手持短刀率先朝着提灯笼的那人扑了过去,那汉子反应极快,一个闪身躲了过去,灯笼砸在墙上熄灭,信道顿时陷入黑暗。
“敌袭!”挎着刀的汉子大叫一声,抽刀便砍。
吕方拔出短刀与对方站在一起,兵器交击的声音在信道里面回响。
对方的身手不算厉害,可惜因为信道太过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