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泛红,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太过感动。
紫鹃尤豫了下,还是开口劝道:“姑娘,何必费心这些。恕我直言,这府里人多眼杂,让人知道了怕是又要说闲话。”
黛玉闻言,满脸不高兴,冷笑道:“说闲话?我还怕人说闲话?白日里想让我和男子同住一室的时候,就不怕别人说闲话了?左右不过是欺我如今寄人篱下罢了。”说着,泪水便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她本就心思敏感,今日那荣庆堂上,各人脸色、各人心思,她虽是年幼,却也看得分明。
还有那个稍不如意就要摔玉的表兄,黛玉想起来就是一阵烦闷。她自幼也算称得上饱读诗书,家里教导严谨,何曾见过这般顽劣,任性妄为的男子?
见黛玉不高兴起来,紫鹃自知失言,连连劝慰:“好姑娘,是我说错话了,你肚子里面能撑大船,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黛玉破涕为笑:“去你的,你肚子里才能撑大船呢。”
紫鹃见黛玉止住泪水,顿时放下心来,笑道:“我肚子里要是能撑船,定要让姑娘进去游上一圈。”
“那你岂不是,要成了大肚婆了,好紫鹃,快把肚子伸过来让我摸摸。”
两人开始玩闹起来。
“姑娘,姑娘!”
看到雪雁又跑了进来,紫鹃忙问道:“怎么冒冒失失的,出什么事了?”
“是宝二爷来了,说是要给姑娘赔个不是。”
紫鹃看向黛玉,征求她的意见。
林黛玉一脸不悦,她心眼可不大,白日里要不是贾瑛阻止,如果让那块玉摔了下去,府里人尽管不说,心里免不了责备她。
“你去告诉他,我已经睡下了,让他回去吧。”
让雪雁去回话,黛玉也没了玩闹的心思,让紫鹃熄了灯准备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