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
眼见事情已经解决,贾瑛刚舒了口气,突然听到王氏惊慌失措的哭声。
“石头儿,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为娘。”
贾瑛连忙转头看去,只见石头儿面色潮红,闭着眼躺在王氏的怀里,怎么喊都没有反应,连忙上前查看,“嫂子你别慌,石头应该是被吓到了。”
同时对铁牛吩咐道:“铁牛,你去请个大夫过来。”
“我这就去!”铁牛不敢眈误,快步跑了出去。
贾瑛将石头儿抱起,放到屋里的床上,见他额头发烫,又找了块布沾上水放石头儿额头上给他降温。
贾瑛和王氏就这样寸步不离,在旁边照看着石头,等着铁牛请大夫回来。
半个时辰后,还没等到铁牛,却没想到吕方先回来了。
贾瑛看到吕方衣衫褴缕,嘴角带血,面色一变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人被劫走了。”吕方满脸愧色,讲述事情的经过。
“我押着人刚过文昌桥,就见十几个蒙面人从巷子里冲了出来,他们人数太多,我不是对手,张麻子被他们抢走了。”
吕方从怀中掏出那张认罪书,“我拼死只保下了这个。”
贾瑛接过认罪书,低头思索。他本以为张麻子不过是个地头蛇,背后顶个有个胥吏撑腰。
但如今看来,对方消息如此灵通,这份能量可不简单。
不待他多想,正好铁牛带着大夫也回来了,贾瑛连忙将大夫请到屋内,让他给石头儿诊看。
贾瑛看吕方还是面色难看,满是愧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不怪你,是我低估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