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做到完全不心虚的?
他瞥了眼雪极,对方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既然北风系自己都不说什么,他也懒得多管閒事,至於说茉指控的达米安
他是真不知道中央系什么时候把太洋集团收入麾下了。
太洋集团一直以来的合作对象都是艾佛利个人,虽然后者是派系內的中高层,但对他来说依旧是“小事情”,在这之前他甚至都很少听到太洋集团的名字。
不过是各方暂时协调出来看管既明矿群的保安罢了。
正当审判进行得如火如荼时,太空的一处空间站中。
帝国最古老、信眾最多的一处寺庙名叫“缘生寺”,所谓“结佛缘於此,入轮迴犹知”,而这处空间站名叫“缘灭寺”,其分布遍及联邦。
缘灭寺中,一个带著鸭舌帽的男子靠舷窗而坐,出神地欣赏著蓝绿相间的警枢。
“真美啊。
“正因为其美丽,塞瑞娜的海妖才遭受了灭顶之灾。”
唐潜抬眉望去,来者裹著斗篷,面庞被一团超自然的阴影遮蔽,声音亦是机械合成音,往来僧侣络绎不绝,却对二人毫无察觉。
他是曲光者方能蒙蔽和尚们的视线,可眼前之人似乎连听觉都能蒙蔽,他恍然大悟:
“如影隨形原来是你,是你在暗中保护岳来。”
“聪明。”斗篷人做出了简短的评价。
“竟然还真有不被警枢登记在册的探子反正我快死了,能告诉我你怎么得到三级仪轨的吗?”
簪花客作为任何一个势力的中坚,三级仪轨的保密是重中之重,他们死活想不通此人是怎么骗过赤心的。
“海王冠逃脱时你参与伏击了艾佛利?”
唐潜也不做回答,追加了一个问题:“马尔福是你杀的?”
斗篷人沉默了许久:“仪轨是我自己推导出来的,至於马尔福没错,是我杀的。”
唐潜摘下鸭舌帽,仔细地抚平上面的褶皱:
“警枢还真是渗透的跟筛子一样,曾经只有赤子能在这颗星球动用门道,后来將权限下放至全体警方,接著是全体居民,到现在连隨便一个外来者都能搞到许可晶片,你说这算不算一种熵增?”
斗篷人语气中带上了一些不耐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您真是著急啊,”唐潜嘆了口气,“我就不该参与那场伏击,现在都逃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了,还要被追杀,简直了。”
“抽丝剥茧这个门道,放在对手身上才能感觉到它是真的噁心。”
“你明知道出手要露出破绽,却还是参与其中。”
没错,在艾佛利缺席征討海王冠的临时联军时,斗篷人就知道,这伙人的幕后决策者绝对不是艾佛利!
相反,艾佛利一定是黑手推出来承受风暴的倒霉鬼!
“身不由己啊,”唐潜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不过是给太洋集团干脏活的,哪能真的决定自己想做什么呢?” 斗篷人突然道:“不,你是自愿赴死。”
唐潜愣了一下,笑道:“您在说什么呢?我们这种下水沟里的小人物会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
“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有明察秋毫?”
男人沉默了。
斗篷人继续道:“你和达米安一样,都是幕后黑手的弃子。”
“太洋集团以身入局,不惜受到重创也要用自己的半条命栽赃艾佛利,从而掩护幕后黑手真正的身份,我愈发好奇那个人是谁了。”
“『幕后黑手』?我以为你会称呼他『罪人』,”曲光者捕捉到了对方的用词,“看来你是某个受害者的亲属
答案不言而喻。
唐潜还是无法想像这个年近六旬的老太太是怎么突然变成一个簪花客的,这二十年里她到底经歷了什么?
是的,那位神秘的簪花客正是卡斯蒂太太!
“卡斯蒂太太,原来是你啊,难怪对我穷追不捨。”
二十年前,正是由他联繫上了五十六扇区的海盗,並且提供合。也是他负责和布莱思沟通,协调警方有意避开了真相。
“二十年前你还是个孩子。”
“十九岁,已经不小了,”曲光者无所谓地笑了笑,“更何况打手都是从小培养的。”
“原来如此,难怪你要为你弟弟安排这样一齣戏。”
唐潜正是唐顿的兄长!
曲光者重
“你曾经做过的事都將大白於天,而他將会作为指控你的证人出席,从此太洋集团將对他避而远之,否则任何一点意外都会被当成灭口,是这样吗?”
“没错。”
“万一他不忍心呢?”
“不忍心?看来您对我们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