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警司?”
“没什么就是太过突然了些。”
青砚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谋杀警司的重罪一旦確定肯定活不了,岳来却选择自首会不会不是他?”
布莱思摇了摇头:“嫌疑人的手段罢了。”
“他还喊来了许多媒体,本来因为镇海剑的事那些记者就跟疯了一样往大学城赶,可因为封城和解决的太快,他们什么也没捞到,现在有岳来这件事舆论上恐怕会有不少阻力。”
“不能舆论管控吗?”
青砚委婉道:“记者们大部分来自首都星,总要有些收穫才肯回去。”
布莱思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留给他出手的窗口期很短,现在只能等那位大人物允诺的帮助了。
“走,一起去看看。”
警枢大学城分部门口,此刻被围得水泄不通。
“岳来先生,请问您为何要在警枢袭杀一名受人尊敬的警司?”
“岳先生,传闻你与警方有著血海深仇”
“请问有没有兴趣接受我们新联邦的专访?”
“岳先生”
“大家让让!”
几名警员艰难地拨开围成一团的各路记者,打算用特製的泪石手銬將岳来反手銬住,后者却在这之前將一支钢笔举过头顶。
“诸位,知道我为什么执著於一支钢笔吗,这支笔里藏著大秘密,是警方二十年前瀆职的关键罪证!”
“他们现在是想灭口、灭口啊!”
记者顿时沸腾了,不管真假,这件事本身太具备话题性了!
在联邦其他星球的居民眼中,进出需有正当理由、並且要经过严格审查的警枢大部分时间都和主流社会相对隔绝,十分神秘且具备新鲜感,加之这样重磅的话题
远处赶来的布莱思脑壳已经开始疼了
他指挥手下:“那支笔是关键证物,把它夺下来!”
谁料岳来高声道:
“诸位,我在星港分部盗走钢笔是为了调查一起二十年的疑案。”
“这支笔是二十年前马良笔业推出的纪念款,其链晶笔尖可以储存大量信息,可偏偏在警方的保管下却变成了贗品,我不禁要问,真正的笔中到底储存了什么,让他们这样急於销毁!”
竟然还有案件细节和过往的冤案疑云!报导加入推理元素后受关注程度將指数级上升,因为不管阴谋论者还是街口大爷都能展现自己的才华了!
镜头纷纷对准岳来手中的笔,却是让警员犯了难,夺也不是,不夺也不是。
布莱思眼神冰冷地看向一旁,隨行的警司大怒,朝警员大喊:
“愣著做什么,按照程序羈押他!”
远处一家咖啡馆,岳好和夏都全程目睹了这场闹剧。
夏都无语道:
“在搞什么啊,钢笔只要过了外人的手,警方就有大把的理由可以推脱,肯定不会承认那支钢笔就是原来的证物。”
“这我当然清楚,只是有些担心自己已经被盯上,避免哪天突然暴毙罢了,”卡文迪许將盛有红茶的托盘放在两人面前,“两位小姐,你们的茶水。”
岳好没有去接红茶,反而伸手扯了扯卡文迪许的脸,嘖嘖称奇道:“真像!哪怕自己上手也什么都摸不出来。”
夏都看向岳来,好奇问道:
“话说你怎么说服一个奇士和你互换身份的?”
没错,警局前的“岳来”才是真正的卡文迪许,早就將“丝”捏在手中的布莱思也被蒙在鼓中,那位画皮师的手段竟然能將因果线都转移过去!
“我告诉他堂堂三十六奇士之一的画皮师在一个小研究所做制皮师太过屈才了。”
“就这么简单?”
“差不多吧。”
时间回到三天前,黎刚刚用镇海剑平息歷史海洋,岳好恢復联繫后將卡文迪许引荐给了风车镇寻遗事务所的老板——岳来。
“风车镇?”
卡文迪许面色僵硬:
“说好的享誉仙女座呢?!”
与其加入这种小到不能再小的事务所,他还不如在研究所待著!
“呃”岳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虽然体量上和『镜花』『水月』这样的大事务所有亿点点差距,但只说在某些地方的声誉其实差不多。”
“毕竟活了几千年,还是有不少朋友的,虽然大部分我也不记得了”
“不用多说了,”卡文迪许立即后退一步,“我不会去检举你们,咱们就当没见过,各安天命吧!”
岳来突然道:“你知道阿里安吗?”
卡文迪许愣了一下:“是索萨人的那位阿里安?我当然知道!”
索萨人是亚人种,深度参与了人类的开拓战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