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涩道:
“是我不自量力了”
“阁下扔过来的是那张脸?”
【我也敬阁下一壶】
果然骗子的话半句也不能信!这傢伙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结果还是心理暗示!
他一旦去思考对方是否会在壶里吐口水,相当於心里默认扔过来的会是一盏酒壶。
这就是骗子的第一个门道——故弄玄虚!
酒客们沉寂了许久,突然爆发出铺天盖地的欢呼声,无数喝彩的声音传来。
这齣戏比三娘的飞天舞还要惊艷!
岳来丟下失魂落魄的郑归,朝呆滯的警官小姐招了招手。
而黎刚才竟一点也没看懂!
她再一次怀疑起自己选择赤心门径的正確性,跟浪子和骗子的手段比起来,赤子就像只小白兔!
“走了,战斗经验是需要积攒的。”
“哦。”
且停楼已成了不可久留之地,他们径直来到楼下,却被一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神秘人拦下了。
此人穿著宽大的斗篷,脸上带著面具,似乎专门守在这,等候且停楼吃剩下的买家。
望著斗篷人蹩脚的偽装,黎眼角抽搐,心底疯狂吐槽:
“这么大的胸根本就遮不住好吗!”
神秘人开口道:“客人没买到心仪的东西?”
岳来假装没认出来:“哦?你有门路?”
“不妨说来听听。”
“第九星港,那个死掉的高级警司,你知道多少?”
“你能给多少?”
“五万新联邦幣。”
“十万。” “成交。”岳来掏出十枚链晶打造的硬幣,放在他和神秘人之间的地面上。
斗篷人装模做样地闭目查询,片刻后睁开了眼:
“事发前几天有人在埃斯弗里见过他。”
“具体几天?”
“五天。”
岳来扣了扣食指的关节,那天正好是他接下卡斯蒂太太委託的日子。
“可以知道他是以什么理由离开警枢的吗?”
“正常的休假,但似乎事发突然,当天的客运船票已经售罄,他乘坐了一艘私人飞船前往埃斯弗里。”
“不过对我们来说那艘飞船並非很『私人』,”斗篷人嘶哑著嗓子,冷笑一声,“它来自一名太洋集团高层的私生子。”
“太洋集团?”黎有些惊讶,竟然不单单是警方內部的事?
岳来点了点头:“多谢。”
说罢拍了拍黎的肩膀,转身离去。警官小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斗篷人,感觉自己只是两人play的一环。
最终欲言又止,连忙跟了上去。
等二人走远,那名之前为他们带路的女郎才从一侧走出:
“父亲,你还收钱啊。”
“那傢伙一年的营收差不多就是这个数,老娘要让他白干一整年。”
“额好吧,但您这副偽装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我故意的,”夏都冷哼一声,“就是要让他记著我的好。”
岳来二人避开夏都视线后却並未如她想的那般离开浪花城,而是来到不远处一家文具店门口。
岳来回望了一眼且停楼,身旁的赤子敏锐察觉到了他的情感波动。
“怎么,捨不得了?”
“当然不是,那个小屁孩对我的吸引力还没你大呢。”
“你、你说什么鬼话!”
“毕竟你又不是我养大的,亲近起来可不会有感情障碍。”
黎已经逐渐习惯岳来说话的方式了,以她的性子,面对挑逗竟然还有几分理智用于思考。
不知怎么的,她总感觉这傢伙越是这么说就越是显得对自己有几分漫不经心。
“我们都是赤子,你的情感波动瞒不过我。”
“我只是有点担心,警枢的情报贩子不多,警方高层对且停楼的存在应该心里有数。”
“就算马尔福背后那些人不知道我们的行踪,也可以把目標放在浪花城。”
岳来目光幽深:
“太洋集团,这是饵呀。”
黎不是傻子,岳来点明后瞬间反应了过来,心中一惊。
但这个男人没有进一步討论的意思,而是转身进入文具店,將那支贗品钢笔递给老板:
“老板,有没有类似的笔?”
店老板是一个有些禿顶的中年男子,闻言带上了厚重的镜片,从岳来手里接过钢笔,细细观察起来。
他打开笔帽,將更多注意力放在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