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眼前的身影,久久不忍移开。
她谨记坂本峪的叮嘱,彻底敞开身心,接纳着这份戏里的情绪。
“相公,何出此言?”她声音动情,带着颤斗。
“你不必回来!”
坂本峪压抑的声线陡然落下,泽口浑身一怔。
眼框微微发热,胸口象是被什么堵住,闷得发慌。
“莫非相公,神志不清了?”泽口靖子深吸口气,指尖插进掌心。
“天主教订有戒律,不许信徒离异....”
“回去!”坂本峪的声音陡然加重。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使她一时语塞。
从未有过的酸涩,顺着心底蔓延开。
两眼噙着热泪,像含着一汪晃动的春水,楚楚动人。
“相公!”她轻声唤着,声音里满是委屈与坚定。
那模糊的情愫如涓流淌过,五味杂陈。
坂本峪转过头,发觉泽口靖子和他的距离不足一拳。
只属于彼此的暧昧氛围,在两人之间静静流转。
不知不觉间,泽口望向他的次数越来越多,目光追随着他专注的模样,早已忘了这只是一场对戏。
“为夫已决意,踞城抵敌,战至力竭而亡。”
坂本峪的声音里,藏着决绝与悲怆。
“五郎八姬,愿舍命相陪。”
泽口靖子直视坂本峪双眼,语气坚定。
“如此,岂不让岳父心痛?”
坂本峪苦笑着摇头,心中动摇,语气却依旧强硬。
泽口靖子眉眼渐柔,不自觉走上两步,两手轻轻攀上他的手臂。
隔着布料,清淅传来柔弱无骨的触感。
她微微用力挽紧,用动作诉说着自己的决心。
眼中柔情漫出,她轻声道:“只叹妾身,命该如此。”
坂本峪嘴角勾起无奈的笑,叹息道:“是啊,为夫娶了一位好娘子。”
“相公....”泽口脸色动容。
坂本峪深情缓缓,“多谢夫人美意。”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劝诫,“但,夫人无需枉死在此。”
“回爹娘身畔,今后安乐度日吧。”
说着,他抬起手,轻轻按在泽口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顺着肌肤渗入心间。
“妾身.....不从。”泽口转过头,不忍直视他的双眼,挽着他手臂的手,却又悄悄紧了紧。
此时两人的身体挨得极近。
泽口靖子身上那股缱绻的玫瑰香萦绕在鼻腔。
低头一看,泽口正轻轻依偎在他胸前,姿态亲昵。
坂本峪俯身于泽口靖子耳畔。
一声充满质感的嗓音,带着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低语:
“待我俩死后,便于天堂重聚,再续前缘。”
泽口浑身一软,几乎要靠在他怀里,她没有抗拒,只是缓缓抬眸:
“莫非.....相公嫌弃妾身?”
她语气认真,看着坂本峪的双眼,试图从他眼底找到一丝答案。
这次,轮到坂本峪移开视线,他转过头,不敢与她灼热的目光对视。
然而,那沙哑的声线,却真切得传进泽口心里。
“何来嫌弃。”
他深吸口气,
重新迎上她的目光,眼神无比认真,一字一句道:“实在是,爱之极深!”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坂本峪身上属于松平的深情,突然如潮水般褪去。
快到令人猝不及防。
轻轻抽回被挽住的手,动作没有半点留恋。
先前充满温柔的眼眸,恢复往日的平静淡然。
他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半步。
静静地看着怔住的泽口靖子。
泽口的反应,倒是比预想的还要投入。
不远处,副导演石原悠一早已看得入了迷。
直到泽口的经纪人轻咳两声,他才猛地回过神,连忙拍了两下手。
他紧握着变形的剧本,眼框微微泛红,听到经纪人的咳嗽声,才猛地回神。
随后,他用力的鼓起掌,语气满是赞叹:
“好!太好了!这才是真正的感情戏!”
石原副导快步上前,连连点头:
“坂本桑,泽口桑,刚才那段戏,我都差点以为是真的夫妻抉别了。
情绪、眼神、动作,太有感染力了!”
而另一边,经纪人则没有这些想法。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泽口和坂本峪抱在一起的画面。
快步走到泽口身边,压低声音,提醒道:
“泽口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