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看向703的门。

    门留着一指宽的缝。

    缝里的光底下有一道影子在动，手正朝病床方向探过去。

    陈麒右脚蹬地，肩膀撞上门板。

    门被推开。

    703的灯光打在一张陌生的脸上。

    灰色长衫，中年人，颧骨削瘦，头发梳到脑后扎成短尾。

    右手五指成爪，指尖离周启明的喉咙只差三寸。

    周启明被绑在病床上，嘴里塞着纱布，眼睛瞪得很大。

    灰衣人把手收回去，慢慢转身，看向陈麒。

    他扫了一眼陈麒胸口那片透过湿衣料能看出的暗红纹路，嘴角往一边扯开。

    “白家外围执事，白鹰，奉二爷令来收一条不该活着的命。”

    他目光掠过陈麒背后的走廊。

    “你就是陈家那个到处乱咬的东西。”

    陈麒看了一眼倒地的两个特勤，又看向白鹰右手。

    五指微弯，指节粗大，甲盖下面有一层灰黑色的茧。

    白鹰右手成爪，五指裹着一层看不清的暗劲直锁陈麒喉管。

    风声从指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骨头被拧开的寒意。

    陈麒右拳从腰间送出去，拳锋正对那只铁爪。

    两只手在703病房门口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