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特勤的耳麦同时闪了一下。
沈瑶手指在平板滑过,资料同步上传。
苏婉秋翻开文件。
“理由?”
“你授权陈麒以个人名义参与金鼎局,导致苏氏卷入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以及古武纠纷风险,补充声明虽然切割了集团,可你本人现身金鼎已经被媒体拍到。”
苏婉秋合上文件,把它推回去。
“流程可以走。”
苏柏微微点头。
“你能明白最好。”
“但在走流程之前——”
苏婉秋的手按住文件。
“我也有一份东西给大伯看。”
沈瑶拉开黑色文件袋,将里面的复印件抽出。
土地评估报告草稿。
编号CX-97-0419。
西陈村地块。
苏婉秋把报告转向苏柏。
“二十年前,苏氏对城东和城北做过一批土地收购评估,西陈村地块做到一半终止。”
她翻到最后一页。
“终止审批栏有三个名字。”
苏柏搭在桌上的手收紧。
“第一个,杨正德。”
苏婉秋抬眼,看了一下门外走廊方向。
“这栋华清雅舍的法人,苏氏前行政副总监。”
走廊里的罗成退了半步,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第二个,外聘土地评估师,资料被清过,现在查不到人。”
苏婉秋把报告推到苏柏面前。
“第三个,是你。”
苏柏低头,看着终止栏最后那个签名。
柏。
“终止原因写的是土地性质争议,无法完成产权确认。”
苏婉秋看着苏柏的侧脸。
“大伯,当年没买成,是产权争议,还是因为那口井?”
周启明的椅子往后蹭了两公分。
苏婉秋拿起手机,拨出号码。
电话接通,她只说了一句。
“陈麒,他听到井字,脸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