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催促陈麒扑上去吸干这股真气。
陈麒的食指和中指快速探进内侧口袋,摸出玻璃瓶,拇指顶开蜡封。
瓶口对准嘴唇,舌尖上翻,两滴液体滑进舌底。
一股凉意从舌根往下走,压住胸口的血纹。
跳动慢了下来。
吞噬的冲动被强行按住。
陈麒的脑子彻底清醒。
他左步外切绕到高壮男人的外侧。
右膝顶进对方的膝窝。
对方失去重心往下倒。
陈麒右手五指扣住对方后颈往下压,左膝迎面撞上去。
膝盖撞断肋骨的触感很清晰。
高壮男人被撞飞半步仰面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沫。
主厅里安静得只剩香灰落地的声音。
地上跪着的四个男人吓得缩成一团。
灰衣男人按着腰间的短棍不敢动弹。
陈麒拍掉手上的香灰,看向黄花梨屏风。
“拿活人当饵,拿废料当打手,你们金鼎是不是快破产了?”
他看向黄花梨屏风。
“曹金花要是怕死,现在把脖子洗干净还来得及。”
屏风后面的灯光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整个主厅照得亮如白昼。
红绳男从屏风侧面的小门走出来,迎宾时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
屏风的松枝缝隙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
“不吃饵,也不走门,嘴巴还这么臭。”
那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点笑。
陈麒站在原地,胸口血纹在安神露的压制下微微发颤。
“陈玄血,你倒真像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