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在停车场接了东西就走,说明他对接的线路不止马艳这一条。”
陈麒接话:“如果这辆厢货同时对接城东仓库和城南茶楼,那它跑的路线就是赵泰的物流暗线。”
苏婉秋坐回去。
“沈瑶,让跟拍的人跟远一点,只要记车牌和行驶方向就好,不要跟进封闭区域。”
沈瑶在平板上记下来。
“如果白色厢货最后停在固定地点呢?”
苏婉秋看了她一眼。
“那么那个地点就是赵泰藏东西的地方。”
陈麒靠在椅背上,“马艳的真账不在她身上,也不在办公室,更不在家里。”
“如果白色厢货的终点是赵泰的暗仓,真账有没有可能也在那里?”
苏婉秋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你的意思是,赵泰把马艳的真账收走了?”
陈麒摇头,“不是收走,而是看着。”
“赵泰不信任马艳,但又不能直接把她踢出去。”
“鼎盛建材两年的账目全在她手上。”
他看着桌面上茶楼三楼的照片,照片角落里棋牌包间门口红绳男站在那里。
“他让金花武馆的人在茶楼看着马艳,让白色厢货在停车场接走假账,两边一起压。”
沈瑶抬起头。
“如果赵泰把马艳逼得太紧,马艳有可能会反水。”
陈麒点头,“所以真账是马艳的保命符。”
“她不会交出来,赵泰也不会让她带着真账来找苏氏。”
苏婉秋把最后一张照片拿起来,看着白色厢货从停车场驶出的方向。
“那我们现在只用做一件事。”
“找到这辆车最后停在哪里。”
沈瑶收好平板,站起来。
“我这就通知跟拍组调整方案,只用跟着厢货。”
苏婉秋起身走到陈麒身旁。
“你原来在那家小公司,送客户回扣也是这种交接方式?”
“差不多,不过更低级。”
“一般就是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现金,然后放在门卫室椅子底下。”
苏婉秋往门口走。
“赵泰几千万的资金链,用的方法和六层小公司送回扣一样。”
“越大的生意,玩得越土。”
陈麒跟着走出会议室。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沈瑶在群里发来一条消息。
【白色厢货从城南茶楼停车场驶出后,往城南商业银行星湖支行方向走。】
陈麒停下脚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名。
城南商业银行星湖支行。
鹏达咨询的基本户就开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