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变了。
“苏总。”
苏婉秋抬眼。
沈瑶把平板转过来。
“前台收到一份邀请函,十分钟前送到的,指定转交苏总和陈麒。”
苏婉秋走过去拿起平板看了一眼。
“让前台把原件送上来。”
三分钟后,行政助理把一只灰色信封送进会议室。
信封上没有署名。
只印着一个烫金logo——
金鼎会所。
苏婉秋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折叠请帖。
她打开请帖看了一眼,递给陈麒。
陈麒接过来。
请帖上内容很短。
【敬邀苏婉秋女士及陈麒先生,后日晚八时莅临金鼎会所雅叙。】
署名是曹金花。
请帖里面还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是西陈村陈家旧宅的废墟。
陈麒翻过照片。
背面有一行用毛笔写的字:【扳指在你身上,就别让长辈等。】
陈麒胸口一烫。
血纹被这行字牵住,热意从胸骨往肩背蹿。
他把照片放在桌上,手指压住边角。
苏婉秋看着他的手。
“你血纹又动了?”
陈麒把手从照片上拿开。
“她知道扳指在我身上。”
苏婉秋拿起照片,看着背面那行字。
“她还知道怎么让你主动去。”
沈瑶站在旁边,压低声音:“苏总,金鼎会所是赵泰的地盘。”
“曹金花用自己的名义发帖,这场局的规格比之前赵泰准备的鸿门宴还高。”
苏婉秋把照片放回信封里。
“规格高不高不重要。”
她看向陈麒。
“重要的是,她点名要看你的扳指。”
陈麒盯着信封上的烫金logo。
“她想确认扳指认没认主。”
苏婉秋把信封推到陈麒面前。
“这次,链子自己伸过来了。”
陈麒拿起信封,胸口的血纹一直在跳。
他把信封收进口袋,抬头看着苏婉秋。
“她说别让长辈等。”
他停了一下。
“那就让她再等两天。”
苏婉秋看着他的眼睛。
陈麒把椅子推回桌边。
“我先去看马艳那条线还有没有新动静。”
他走到会议室门口,手按在门把上。
“苏总。”
苏婉秋抬头。
陈麒回头看着她。
“金鼎会所,我去。”
他推开门,“但不是因为她叫我。”
门在身后合上。
苏婉秋看着关上的门,手指在桌面点了两下。
沈瑶站在旁边,低声问:“苏总,这个局要不要提前做预案?”
苏婉秋把公文包拿起来朝门口走。
“让安保部把金鼎会所的建筑图纸调出来。”
苏婉秋推开门,走廊灯光落在她侧脸上。
“还有,查一下曹金花名下除了金花武馆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产业和地皮。”
“查她三十年里在江淮的每一笔公开交易记录。”
沈瑶跟上她。
“苏总,您是想找她的软肋?”
苏婉秋走进电梯,按下楼层。
“经营三十年的人没有软肋。”
“但一定有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