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扫过主位上那个正低头整理衣袖的明黄色身影。
只是一瞥,她便收回了目光。
继续往外走,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得体的笑意,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她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她认识赵恒很多年了。
这位大衍皇帝的修为虽然只是悟道巅峰,在座的几位宗主没有一个比他境界低。
但她们从来不敢小看他。
因为赵恒身上背负着中域亿万子民的气运。
那股力量加持在他身上,让他实际能够调动的威能远超自身境界。
即便是她们这些法相修士,在面对赵恒时也会隐隐感到一种压迫感。
可刚才,她没有感觉到。
那个坐在主位上的人,言行举止都与赵恒无异,语气笑容姿态,都挑不出毛病。
但那种压迫感,消失了。
妙玉夫人走在出宫的回廊上,脸上的笑意不变,心里却在想:其他人应该也感觉到了。
白眉真人、天机老人、影婆婆,他们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不可能察觉不到这种变化。
但他们都没有说。
就像她也没有说一样。
她笑了笑,将这个念头压在心底,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