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修士双手结印,一道火蛇从掌心窜出,逼退了右侧试图靠近的几人。
右边的修士则从腰间摸出一把暗器。
手腕一抖,十几枚钢针呈扇形飞出,扎在几名选手的穴位上。
那几人身体一麻,动作迟缓了一瞬,便被飞剑扫下了擂台。
“漂亮!”
“别废话,继续!”
三人配合默契,攻势凌厉,很快就清掉了小半片区域的选手。
但他们的强势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几个原本各自为战的选手互相看了一眼,也迅速达成了临时同盟,朝他们围了过来。
“你们三个太嚣张了,先干掉你们!”
“来就来,谁怕谁!”
双方很快战作一团。
飞剑与符纸齐飞,火蛇与冰锥交错,气劲碰撞的爆鸣声不绝于耳。
擂台上烟尘弥漫,不时有人被击飞出去,摔落在红线外的地面上。
擂台边缘。
几名身穿玄甲的禁卫稳稳地站着,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战场。
每当有人被击飞、即将有危险时。
便有一名禁卫上前一步,伸手一托一引,将被击飞的选手稳稳接住。
同时宣布对方被淘汰。
即使对方不愿意,不依不饶狡辩说自己没用全力。
禁卫也只是退后一步,面无表情地继续观察擂台上的战况。
对方只能面色讪讪地离开。
偶尔有选手受伤较重,禁卫便会从腰间取出一枚丹药,塞进伤者口中。
然后招手示意场边的医者上前接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造成任何混乱。
高台上,执事手中的香已经燃了小半截,青烟袅袅。
七号擂台。
姜璃站在擂台中央偏左的位置,周围空出了大约两步的距离。
没有人靠近她。
不是不想,而是靠近的人都已经被打下去了。
她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甚至没有拔剑。
目光平静地扫过擂台上剩下的人,心中默默评估了一番。
最高的是道基中期,最低的是凝气初期。
她注意到,有五个人正在朝同一个方向移动。
那五人都是筑基巅峰的修为,移动的路线看似随意。
但隐隐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正在向擂台另一侧的一名道基中期修士靠近。
哦?
那几个筑基巅峰的人竟然联合起来对付那个道基境,倒是聪明。
那名道基中期修士也察觉到了异样。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五个正在向他围拢的筑基巅峰修士,眉头皱起,语气带着一丝恼怒:“你们五个,想联手对付我?”
五人中为首的那个,一个扎着丸子头的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道基前辈,得罪了。”
“你一个人占着道基中期的修为,我们五个单打独斗谁也打不过你。”另一个圆脸修士接话,笑嘻嘻地拍了拍腰间的符纸袋。
“但五个打一个,就不一定了。”
“策略,你懂吗?”第三个修士从袖中滑出一柄短刃,在指间转了一圈,语气轻快。
那道基中期修士脸色沉了下来:“一群宵小之徒,以为人多就能赢?”
“能不能赢,打过才知道嘛。”丸子头青年说着,率先出手。
他双手结印,身前凝聚出三道风刃,呼啸着朝那道基修士斩去。
道基修士冷哼一声,袖袍一挥。
一股灵力屏障在身前展开,风刃撞在上面,发出一声闷响,消散在空气中。
但就在他抵挡风刃的同时,圆脸修士已经出手了。
他从符纸袋中抽出三张符纸,夹在指间,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猛地一甩。
三张符纸化作三团火球,呈品字形朝道基修士飞去,封死了他左右闪避的路线。
道基修士不得不后退一步,双掌齐出,以灵力将火球震散。
火球炸开的瞬间,烟雾弥漫,视线受阻。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中,第四个修士出手了。
他祭出一面铜镜,镜面朝道基修士一照,一道金色的光束从镜中射出,直击道基修士的胸口。
道基修士侧身避让。
光束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将他身后的擂台地面灼出一道焦黑的痕迹。
“好险。”那修士啧了一声,显然对自己的准头不太满意。
道基修士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他本以为以自己的修为,对付几个筑基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