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自称“不语樵夫”。他曾是某个门派的天才弟子。】
【因性情刚直,在一次历练中,为救被天庭仙官纨绔欺凌的散修,失手重伤了对方。】
【此事本有争议,但对方背景深厚,师门为求自保,忍痛将他“放逐”。】
【天庭顺水推舟,将他永久禁锢于“青霭群山”,抹去其过往。】
【命其终生为樵,不得再用剑,不得再言道。】
【他自我放逐得更彻底,砍柴,沉默,将自己活成山石的一部分。】
紫衫人一行沿着山道走来。
青崖仿佛没看见他们,砍完柴,用草绳捆好,扛上肩膀,转身就向深山走去。
“好重的剑气,可惜封在了柴薪里。”紫衫人忽然开口。
青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前行。
“也封在了心里。”紫衫人补充道。
青崖的背影僵了一下,随即以更快的速度消失在山雾中。
接下来的几天。
紫衫人没有离开青霭群山,反而像是漫无目的地游览山景。
他们时而在瀑布下驻足,时而在古松下休息。
而那个沉默的樵夫青崖,似乎总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砍柴。
直到一天傍晚,山雨骤至。
紫衫人带着小幽和弦歌,来到山崖下那个樵夫小屋避雨。
柴门虚掩,屋内只有一床、一灶、一堆柴。
青崖坐在门口的小凳上,望着外面的雨幕,依旧不语。
弦歌擦干琴,想了想,弹起了一首《山居吟》。
琴音恬淡,与屋外雨声、远处松涛相和。
小幽趴在窗边,看着雨滴从屋檐落下。
紫衫人则拿起青崖放在墙角的一把普通柴刀。
“剑心未死,何必自囚?”他看着柴刀,仿佛在对着刀说话。
青崖猛地转过头,盯着紫衫人,眼中有了强烈的情绪波动。
那是一种深埋的痛楚与愤怒。
他开口,声音沙哑:“剑?有什么用?师门因我而衰,亲友因我而散。”
“我的剑,护不住想护之人,我的道,在天条面前不堪一击!”
“不如这柴刀,至少还能劈开木头!”
紫衫人将柴刀递还给他,目光平静:“那就用你这把柴刀,去劈开。”
青崖怔怔地接过柴刀。
屋外,雨渐渐停了。
一缕夕阳破开云层,照进小屋。
他没有说跟不跟他们走。
但在紫衫人次日清晨离开时,他们发现。
那个沉默的樵夫,已经捆好了柴薪,默不作声地跟在了队伍最后面。
……
【就这样,队伍在寻人的途中,不知不觉地壮大。】
旁白的声音伴随快速闪过的画面:
紫衫人抬手间,将一队强抢民女的恶徒镇入地底。
小幽安抚着受惊的亡魂,引导它们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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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歌的琴音化为音刃,击退来袭的仙官爪牙。
白露偶然触碰一件上古法器,“看”到了它前任主人被陷害的画面,提供了线索。
青崖依旧沉默,但手中柴刀挥出,斩断追兵的法宝锁链。
竹赋闲的手稿被秘密抄录,在一些隐秘的学子间流传。
【他们的行为,解救了许多人,捣毁了不少肮脏的巢穴。】
【但也彻底触怒了地方的天庭势力。】
【悬赏令上的画像越来越清晰,开始出现“疑似掌握上古禁法”、“可能与伐天余孽有关”的标注。】
【数位颇有实力的仙官,甚至一位“镇守真君”被调动,开始围追堵截。】
【然而,这支队伍,却似乎并未被这日益严峻的形势所困扰。】
画面变得温馨。
篝火旁,小幽小心地给白露披上毯子。
弦歌调试琴弦。
青崖默默将木柴递过去。
紫衫人则靠着一块山石,望着星空,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微笑。
旁白声带着一丝感慨:
【或许,对这位一心只想寻人的紫衫客而言。】
【这一路的风波,都不过是顺路清理了一些碍眼的尘埃。】
【他大概从未想过要成为什么英雄,或者挑战什么庞然大物。】
【他只是走着,看着,找着,遇到不平事,就伸手管一管。遇到有缘人,就顺便捎一段。】
【至于天庭的怒火?那不过是寻人路上,聒噪的蝉鸣罢了。】
【毕竟,他真的很忙。忙着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