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我错了丨吃了你们
了,嘴巴微微张开。

    似乎没听懂,又象是不敢相信。

    陆熙看着他震惊的脸,继续说道:“我有一门特殊的炼体功法,不依赖灵根。”

    “锤炼肉身,激发气血潜能,亦可踏上修行路,拥有超越凡俗的力量。”

    他顿了顿,

    “但此路极为艰难,需忍受常人所不能忍之痛楚。”

    “付出远超灵根修士数倍的努力,进境却可能缓慢十倍。”

    “而且,一旦开始,便无退路。你可要想清楚。”

    苏晓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没有灵根也能修仙?

    炼体?艰难?缓慢?

    这些词在他的脑子里冲撞。

    但最后定格下来的,只有一个越来越清淅的念头。

    有机会!有机会变强!有机会保护娘!

    他不再尤豫,“噗通”一声跪倒在陆熙面前,额头磕在满是落叶的地上。

    “陆先生!我错了!”

    “我之前说的都是混帐话!我不是人!我不知好歹!您打我骂我都行!”

    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陆熙。

    “我要学!求您教我!”

    “多苦多难我都不怕!只要能变强,只要能保护我娘,我什么都愿意!”

    “求您了,陆先生!”

    ——————

    几天后的傍晚,天色将黑未黑。

    从荒僻河滩返回崖湖村的土路上,苟富贵不疾不徐地走着。

    他脸上、手上的血迹污渍都已洗净。

    外表看去,除了眼神深处多了一种冰冷,几乎与往常无异。

    皮肤下的躁动暂时平息了。

    饱食带来的力量感在四肢流淌。

    但他知道,那“饥饿”只是被压制,并未消失。

    象一团埋在灰烬下的暗火,随时可能复燃。

    前面就是进村前的最后一段窄路。

    两旁是荒草和歪斜的杂树。

    他打算从这里悄悄溜回去。

    就在这时,前方昏暗的小径拐角,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还有粗重的喘息。

    一个扛着锄头、佝偻着背的身影,从拐角后转了出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同时顿住。

    是老何。

    村里胆小怕事、租了苟富贵两亩薄田的佃户之一。

    去年秋收时因为交租慢了几天,被苟富贵指着鼻子骂了半个时辰,差点被抽走租契。

    老何显然也认出了对面的人。

    他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

    在昏黄的天光下,死死盯着苟富贵那张脸。

    “苟老爷?”

    老何嘴唇哆嗦着。

    扛在肩上的锄头放在地上。

    他比苟富贵的脸色更难看,眼珠子惊恐地转动,上下打量着苟富贵。

    “您还活着?”

    这句话带着无法置信的惊骇。

    村口的事情,早就在村里传遍了。

    都说苟富贵惹了不该惹的人,被打死扔在那儿,血都流干了。

    可现在……

    而另一边,苟富贵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了?他知道我的事情了?】

    老何那见鬼一样的眼神,让他心底猛地窜起一股戾气和惊慌。

    万一这老东西出去乱说……

    他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皮肤下那些刚刚安分的“东西”似乎又蠢蠢欲动。

    一股冲动涌上喉咙,是一种想要让这张惊恐的脸永远闭上嘴的暴戾。

    他看向老何。

    这个平时在他面前头都不敢抬的老佃户。

    此刻腿脚发软,想跑,却挪不动步。

    老何看起来……很“新鲜”。

    常年劳作晒成的黑红皮肤下,是仍在有力搏动的血管。

    在苟富贵此刻异化的感官里,那是一种不同于河鱼、更醇厚、也更具诱惑力的“热力”源。

    苟富贵强行压下喉头的躁动和皮肤下的异样。

    他慢慢咧开嘴,挤出虚伪的笑脸。

    “是老何啊。”

    苟富贵向前缓缓迈了一小步。

    “收工了?这天都快黑了,怎么才往回走?”

    老何被他向前这一步吓得猛地后退。

    脚跟绊在锄头上,差点摔倒。

    他手忙脚乱地扶住旁边的树干,声音带上了哭腔:

    “是、是地里活、活计多了点……”

    “苟老爷,我家里灶上还烧着水,娃还等着吃饭……”

    “我先回去了!”

    他说着,弯腰想去捡地上的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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