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下,欺凌弱质女流的可怜虫。”
“没了你爹,没了城主府这块招牌,你李若白……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站在我面前,谈废物二字?”
“你——!”李若白脸色涨成猪肝,气得浑身发抖,刚要怒斥。
“还有你,李城主。”
叶天却已不再看他,视线重新锁定李千钧,声音平淡。
“纵子行凶,逼死清河宗女修时,你可讲过规矩?”
“默许以柳凝雪为质,逼柳凝霜就范时,你可谈过仁义?”
“如今粉饰太平,强按头颅,便要天下人赞你一句天作之合?”
他顿了顿,迎着李千钧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缓缓地,一字一顿说道:
“这流浮城的天,若都是你这般黑白颠倒、恃强凌弱之天……”
“那这天,不认也罢!”
“这婚礼,不止我不贺——”
叶天的手指,直指李千钧,声音陡然拔高:“只怕这满场宾客。”
“心里也未必有几个,真觉得你这城主府今日,有什么喜可言!”
“他们贺的,是你李家的权势,是你道基巅峰的修为。”
“是畏惧,是讨好,是不得已!”
“唯独不是为你儿子这桩肮脏婚事,道那一声真心实意的喜!”
“这样的喜事,我叶天,不认!不贺!更不赔罪!”
“……”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偌大的广场。
风似乎都停了。
叶天的话,在每一个人耳边滚滚回荡,震得人神魂发麻。
“你!”李千钧霍然起身,身下的碎屑被狂暴的灵压碾成齑粉。
道基巅峰的恐怖气息再无保留,压向高台!
“小畜生!你找死——!!!”
“叶天!”
柳凝霜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挣扎着向前扑,却被死死按住。她看着叶天,泪水汹涌。
李若白的笑容僵在脸上,一点点扭曲,变得狰狞。
柳明看向叶天的眼神充满了惊骇,仿佛在说“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柳凝雪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水,从她眼角滑落,没入衣襟。
叶准重重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知道事已不可为。
叶良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脸憋得通红。
高台之上,杀意如寒潮,将叶天吞没。
李千钧含怒一击,已然在酝酿。
而叶天,任由那恐怖的灵压落下,黑发在气压中狂舞。
他依然挺直着脊梁。
甚至迎着李千钧杀人的目光,扯出了一个更加傲岸的笑容。
“想杀我?”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平静。
“那就来。”
“看看是你李城主的巴掌硬……”
“还是我叶天的骨头硬!”
“今日,我叶天就站在这儿。”
“我若低头,枉为人!”
“我若贺你,天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