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沉睡百年
架,为了东边那处矿脉。”

    “娘给你做了件小衣,用的最软的料子,等你醒了穿。”

    她说着,手一直放在玉棺上。

    偶尔,她会试着渡一点灵力进去,但那点灵力像水滴进沙漠,瞬间就没了。

    她也不停,第二天继续。

    南宫勖每隔几天来一次。

    他检查阵法,擦拭玉棺,有时坐下,跟棺里的女儿说几句族里的事。

    “西门家又不安分了。”

    “你南宫玄叔叔家的小子筑基失败了,哭得挺惨。”

    “爹今天处置了一个吃里扒外的执事。”

    他说完,静室又恢复寂静。

    时间久了,希望成了习惯,习惯成了日子本身。

    南宫勖的鬓角开始发白,南宫惠的背渐渐佝偻。

    静室里的玉棺依旧,棺里的小人儿依旧。

    ……

    “勖……勖长老!夫人、夫人她……”

    忠诚的老仆跌跌撞撞冲进议事厅,脸色煞白,语无伦次。

    手中紧握着一枚正在剧烈波动的传讯玉符。

    高踞上首的南宫勖瞬间色变。

    那是他留给惠儿的最高级别信物。

    他一把夺过玉符,神识探入,传来激动的神魂波动。

    “阿楚……”

    仅仅两个音节,却炸响在南宫勖神魂深处。

    他猛地起身,狂暴的灵力不受控制地席卷开来,惊得厅内众长老纷纷色变。

    “会议中止!”

    他嘶声喝道。

    身影已化为一道遁光,朝着别院方向疯狂疾驰,留下满厅骇然不解的众人。

    ……

    静室石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一路心急如焚的南宫勖僵在门口。

    暖玉髓棺的棺盖滑落一旁。

    棺内,那个他守了百年、早已不抱希望的身影,睁开了眼睛。

    那双初睁的眼眸清澈得近乎透明,里面映出石门的光。

    也映出扑在棺边、那个头发花白的衰老妇人。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棺中的小人儿,似乎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

    她转动了一下眼珠,目光从门口的父亲,移到棺边的母亲脸上。

    然后,她的小嘴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声音发出。

    “阿楚……?”

    南宫惠伸出手,颤抖着,一点点伸向女儿的脸颊。

    “是娘……是娘啊……你看看娘……你看看……”

    小人儿的目光追随着那只颤抖的手。

    清澈的眼底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

    她尝试着,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

    就是这个动作,让南宫惠彻底崩溃。

    她整个人软倒在棺边,脸埋进臂弯,肩膀剧烈耸动。

    南宫勖一步步走近,脚步沉重。

    他走到棺边,俯下身,仔细地看着女儿。

    她的胸膛开始了极其微弱的起伏,小脸似乎也有了一丝暖意。

    更让南宫勖心神剧震的是。

    女儿那保持了一百多年的婴孩躯体。

    似乎比上次查看时,长大了一线?

    不是错觉,是真的在“生长”!

    “惠儿……”他声音干涩,伸手想扶起妻子。

    就在这时。

    棺中的南宫楚,似乎对父亲的声音有了反应。

    她将目光移向南宫勖,那双清澈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苍老的面容,看了许久。

    然后,她的小手似乎想抬起,却无力地落下。

    “她在动!勖,你看到没有?她的手动了!”

    南宫惠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却迸发出惊人的光彩。她抓住丈夫的手臂。

    “看到了,我看到了……”

    南宫勖反手紧紧握住妻子的手,老泪终于夺眶而出。

    一百多年的等待,在这一刻化为汹涌的洪流。

    他的女儿,真的“活”过来了,而且开始了迟来的生长。

    ……

    接下来的日子。

    静室不再是坟墓,终于有了一丝“家”的气息。

    南宫楚的生长速度,大致与正常婴孩相仿,但更加安静。

    她很少哭闹,大部分时间只是睁着那双沉静的眼睛。

    看着父母,看着石室顶壁的阵法纹路。

    她似乎在学习,在观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吸收着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

    南宫惠的生命,仿佛在女儿苏醒那一刻被重新点燃,却又像是在燃烧最后的灯油。

    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但精神却奇异地焕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