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成为您手中最锋利的剑,您意志最忠实的执行者!”
“凡您所指,无所不往。凡您所愿,倾力达成!”
“但一百年后……”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一种决绝:
“若我未死,请允我……自由离去!”
“自此,恩怨两清,再无瓜葛!”
此言一出,满场先是一静,随即哗然!
“一百年?!”
西门灼绯搀扶着兄长的骼膊猛地一抖,美眸圆睁,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哥哥在说什么?效忠……还有期限的?而且只有一百年?
这、这岂不是在挑衅?!
“听儿!你疯了吗?!”
西门业瘫坐在主位前,嘶声力竭,又急又怒,更多的却是一种悲哀和无力。
儿子这是在赌命,在用一种羞辱对方的方式,为家族谋求一线缈茫生机!
可若是惹恼对方,那他们要面对的或许就不仅仅是死亡了。
甚至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几位长老也面面相觑,脸上血色尽褪。
少主这是……在激怒对方啊!哪有这样谈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