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顾念老老实实点头。
“首长,是我让顾念输入灵气试试的。”一旁的李建国主动承担责任。
“我接受任何处罚。”
“李教授言重了。”陈守正的语气缓了一点,“是这些东西的危险等级我们还判断不了。”
“我知道。这次是我心急了。”
散会之后,走廊里。
顾念走在前面,贺兰舟跟在半步之后。
“你有没有觉得,”顾念双手揣兜,声音闷闷的,“我每次想搞点大事都会翻车?”
“不算翻车。”
“差点把青云宗的人引到基地来还不算翻车?”
“信号没锁定坐标。”
“那也吓够呛了。当时那个云纹图案亮起来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麻了。”
贺兰舟走到她旁边,两人并肩往套房方向走。
“你的判断没问题。剑是需要激活才能分析的。问题出在我们没有预判到定位功能。”
“你不用安慰我。”
“陈述事实。”
顾念抬头瞥他一眼。
贺兰舟走了两步,忽然开口:
“剑的事虽然出了意外,但你灌进去的灵气成功启动了内部回路。李教授现在有了完整的阵法扫描数据。”
“所以呢?”
“不亏!”
顾念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往上翘了翘。
回到套房,顾念往沙发上一倒。
剑被搬走了,茶几光溜溜的,只剩下半杯化了冰的可乐。
她翻了个身,把那块丹霞宫木牌从口袋里摸出来举到眼前。
还是暗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说这木牌什么时候能恢复?”
贺兰舟在旁边倒了杯热水递给她。
“李教授说在地球环境下自然恢复的话,至少要一到两周。离下次充满电还早。”
顾念叹气。
木牌没电,就没法定向开门去修仙世界。
但带回来的采集器里有灵气样本、二十七份植物标本、若干土壤矿石——科研组那边够忙活一阵了。
“你说那个青云宗弟子的剑发了信号出去,那边会怎么反应?”
贺兰舟坐在对面,手指搭在膝盖上。
“如果他们跟地球的军事体系一样,剑就是武器。武器丢了会启动追查。信号等于告诉他们武器还在,被别的势力控制了。”
“那他们会来找吗?”
“取决于他们能不能跨维度。”
顾念想了想。
青云宗可是能御剑飞行、拥有大量弟子的门派。
谁知道他们掌门或者长老里有没有能撕裂空间的狠角色?
“想多了。”贺兰舟看出她在转这些弯弯绕绕,“你能控制的就是下次开门的时间。木牌充好电之前,谁也过不来。”
“那木牌充好电之后呢?我们过去,万一真被蹲了怎么办?”
“所以才让你练格斗。”
“你这逻辑——人家飞剑一剑劈山,你让我练格斗?”
“劈山之前得先够到你。”贺兰舟喝了口水,“你速度够快,什么剑都砍不到你。”
顾念歪着脑袋消化了一下这句话。
“行吧,听着好像有点道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贺兰舟把水杯放下,站了起来。
“你先休息。明天上午我去找李教授,讨论灵气疏导训练的升级方案。”
“又升级?”
“刚才你往剑里灌灵气的时候,输出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整条手臂的灵气浓度都没有明显下降。”
贺兰舟看着她。
“你的容量在涨。比李教授预测的速度快了三倍。”
顾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指尖还有一点残余的温热感,很淡,要仔细感受才能捕捉到。
“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看你怎么用。”
贺兰舟走到门口,拧了一下门把手,忽然回头。
“对了。”
“嗯?”
“你食指的创可贴该换了。洗澡的时候进水了,边角已经翘起来了。”
顾念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食指。
创可贴确实翘了一角。
她费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时候看见的?
“贺兰舟,你的观察力能不能用在正经地方?”
“这就是正经地方。”
门关上了。
顾念抱着靠垫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发了三秒钟的呆。
然后她低头撕掉了创可贴,
翻出急救包,自己重新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