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队长，你穿这个有点像武林高手。”
贺兰舟低头系腰带，没搭理她。
方老师拿出一件深青色的外袍。
“这是兵工厂改造过的。”赵参谋在旁边解释，“面料仿古代麻织物的质感和光泽，内衬是超高分子聚乙烯纤维。常规刀剑砍上去只能留白印，切不开。”
顾念接过来摸了摸。手感跟粗布很像，但明显比真正的粗布轻很多。
“穿上试试。”
顾念套上外袍，方老师帮她整理衣襟和袖口。
“袖子不要挽。”方老师拍掉她的手，“长了就往里折，用袖口内侧的暗扣固定。”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顾念终于搞清楚了一整套古装的穿法。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如果忽略那双运动鞋的话，勉强能混进古代街头不被人一眼认出来。
“鞋子也有。”赵参谋递过来一双灰色布靴，“底是特种橡胶的，防滑防刺穿。外观做旧处理过。”
顾念换上靴子，在房间里走了两圈。
“脚感不错。”
贺兰舟也换好了全套。
他的外袍是深褐色的，比顾念那件更宽大，刚好能遮住腰间的武器。
方老师围着两人转了一圈，满意地点头。
“远看没问题。近看的话……”她指了指顾念的头发，“你这个发型不行。马尾太现代了。”
又花了二十分钟学了一种简单的发髻。
方老师走后，套房里只剩下顾念和贺兰舟。
顾念已经把古装脱了，换回了她的棉质T恤和运动裤。
“穿着确实不太习惯。”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袖子老想往上挽。”
贺兰舟把他的古装外袍叠好，放进战术背包里。
“多练几次。进去以后动作要自然，不能让人看出你不习惯古装。”
顾念趴在茶几上。
“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贺兰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清单，展开放在她面前。
打火机×5
高纯度生理盐水×10瓶
压缩饼干×14天份
净水片×100片
军用指南针×2
便携光谱仪×1
微型摄像头×3
古装伪装服×2套（已领）
定制软甲×2件（今晚到）
92式配枪×1（贺兰舟携带）
微型手枪×1（顾念携带）
备用弹匣×6
震爆弹×4
烟雾弹×4
信号弹×6
便携灵气采集装置原型机×1
急救包×2
抗生素及常用药品×1套
古代样式银锭×20枚（兵工厂仿制）
顾念看到最后一项，手指敲了敲桌面。
“银锭？你们还仿制了银子？”
“进镇子要花钱。”贺兰舟把清单收起来，“人类学组根据你描述的古代社会背景，推测白银是通用货币。兵工厂用高纯度银浇铸的，重量和成色都按明清官银的标准做。”
顾念想笑。国家机器一旦运转起来，连银子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如果那边用的不是银子呢？”
“还备了金豆子。”
“……周全。”
下午的时间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灵气采集装置的使用培训，占了整整两个小时。
那个原型机跟一个保温杯差不多大，操作倒不复杂，但李建国反复叮嘱了七八遍注意事项，生怕她搞坏了。
“这台机器全球只有这一台！造价你不想知道！”李建国攥着她的手腕，眼睛都红了，“顾念同志，求求你了，别摔。”
“放心李教授，我拿命护着它。”
“你的命更重要。”李建国又改口了，“算了，两个都重要。”
傍晚六点。
顾念回到套房的时候，发现茶几上多了一个扁平的黑色盒子。
她打开盒子。
一件贴身的深灰色软甲叠得整整齐齐。
材质摸起来很薄，弹性极好，展开后是背心的形状。
旁边附了一张纸条，字迹很硬，一看就是贺兰舟写的。
“穿在中衣里面。领口不会露出来。试一下合不合身。”
顾念把软甲抖开，比了比。
很合身。
她把软甲穿上，在镜子前转了转。
完全看不出来里面有东西。
重量也几乎感觉不到。
她抬手摸了摸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