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亿的跨境索赔,完全有机会落地。”
“到时候,格局彻底反转,不是我们赔付华夏三亿,反倒要华夏反过来向我们巨额赔偿。”
“所以眼下,这笔赔款绝对不能急着支付。”吴基文眼神锐利,态度强硬到不容置喙,“一旦我们按协议履约,就等于全盘认可华夏对整件事的定性,默认许得生案的处理结果。”
“这会直接断送我们后续跨境索赔的所有主动权,彻底陷入被动。依我之见,必须按兵不动、刻意拖延,静静等候律师团队拿出实锤证据,同时观望这批资产的处置僵局,一切尘埃落定后,再权衡付与不付、如何赔付。”
这番论调落地,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众人面面相觑,各怀心思,现场气氛陷入极度僵持的对峙状态。
“吴先生。”罗伯特努力压下心底的不耐与愠气,语气尽量保持克制,却字字立场鲜明,“我必须纠正一个最基础的法理常识。”
“许得生命案案发地在华夏境内,涉案人员均为华夏公民,归属华夏司法体系独立管辖,拥有绝对司法主权。”
“我们的律师团队实力再强劲,律法体系再完善,也无权跨界干预他国司法,更不可能跑到华夏法庭,用米国法律审判他国公职人员。所谓跨境天价索赔,从国际私法法理层面来看,根本没有任何落地执行的可能性,完全是空中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