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讯
越文州却明显懵了一下,“什么顶我的罪?”

    裴疏则已没心思顾及这个,“说她病重的事!”

    “我何必骗你,京中必然也有经手过她当年病情的医士,”越文州反问,“你如今权势滔天,若真想查,这许多故人难道还拼凑不出一个真相吗?”

    囚牢内陷入可怖的死寂,不知多久,裴疏则霍然起身,大步离开。

    官邸内,姜妤扶着后腰,正在院中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