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举捉住,连拖带拽拉到身前。
偏偏冷月洒进清光,将两人脸上的怨怼一并照清楚,姜妤挣扎无望,徒劳地架住他的手,“如果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看他的样子,姜妤便知解释无用,嘲讽地笑了,“我没有恨过你,是你在恨我,是你从不信我,对我罗织罪名,囚禁下药,任意唆摆,肆意凌辱。”
裴疏则浑身散发出野兽般危险的气息,“你说什么?”
姜妤盯着他没说话,她想起儿时飞马踏花,翠微载酒,想起在湋河上看过的千山万水,白鹭彩云,那些明媚自由,全被对方的森森黑影毁灭殆尽。
她自知无法逃脱,索性将怨懑一股脑倒出来,“我说,是我倒霉,落到你这样的畜生手里,我逃不开你,还不如死掉。”
裴疏则额角青筋直跳,盛怒之下,掐住她细弱的脖子。
姜妤索性抬手帮他掐得更紧,清韧眸子直视着他,“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我们就都解脱了。裴疏则,我就不该遇见你,我们早就该各自死了干净。”
裴疏则从没听她说过这样的话,愣了一下,怒极反笑,“好,好,那你便试试,若就这样死在我身下,变成鬼以后能不能摆脱我。”
他说完,钳住姜妤就往座榻上拖。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姜妤剧烈挣扎,“裴疏则你无耻!”
裴疏则置若罔闻,白日姜妤用手都拆不开的乌髻被摇散,步摇簪钗跌落一地,他伸手一扯,将那发冠掷出去,不慎踩到她的衣角,十二幅真红刺金湘绫裙摆又长又宽,二人齐齐绊倒,撞翻了殿中屏风,轰然巨响。
裴疏则索性欺身,将她压在屏风上,姜妤拼命反抗,挥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啪地脆响,被他按住手掌,举起左手又是一耳光,双腕都被钳住扣在头顶,刺啦裂帛声响起。
他把她完全控制,将那扎眼的嫁衣裙裳通通撕碎,把所有怨愤痛恨发泄回她身上,用剥皮拆骨的力道横冲直撞,屏风不堪重负,混乱声响掩没了姜妤的痛哼,直到甜腥的气味涌进鼻息。
裴疏则察觉不对,往下一探,触到一手黏腻温热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