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宴
  裴疏则喂鱼的动作止住,漆黑长眸微微一抬。

    “可说了,从哪接回来的?”

    影卫摇头,“内监不曾告知,只说…只说官家有意选陈兆做驸马,将公主许配给他。”

    褚未脸色顿时变了,看向裴疏则,生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裴疏则端着鱼食盒,手掌仍凝着那晚捏碎药盏留下的黑红血痂,却无比平静,甚至堪称冷漠,将食盒放在阑干上,“知道了,你退下吧。”

    回廊只剩他和褚未两人,褚未不安道,“殿下…”

    “未叔,”裴疏则打断,“你派人回话,谢陛下的深情厚意,今晚我会赴宴。”

    褚未见他这样,只好遵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裴疏则扶阑坐下,长睫倾覆,仍遮不住瞳底的冷嘲和狠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摊开掌心,上头沾着一小片殷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