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出宫
    邀月昂首挺胸地走上一辆马车,两名僕妇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將一只沉重的木箱也搬了上去。

    在放好箱子后,僕妇们刚准备在车厢里坐下,却听见邀月冷冰冰地说道:“谁允许你们待在这里了?”

    一名僕妇陪著笑脸说道:“少宫主”

    “出门在外,叫我小姐!”

    “是,小姐。”僕妇连忙改口道,“宫主有命,让我们一路上伺候好你”

    “不在这辆车里,就连伺候我都做不到了?”邀月用手一指木箱,颐指气使地说道,“这箱子里放的可是师父给我的秘籍,我路上要看,你们敢看吗?”

    听到箱子里居然是宫主给少宫主的秘籍,两名僕妇连忙低头道歉,转身就出了车厢。

    毕竟谁都知道,这是少宫主有生以来头一次出宫。有哪个不开眼的,居然敢拂了少宫主的意头?

    在將僕妇赶出车厢后,邀月才有些雀跃地打开箱子。反倒是箱子里立刻伸出一只手,连忙將箱盖合拢,只留下一条缝。

    “怕什么?”邀月嘴上虽然说著不怕,声音却压得极低极小,“只要她们看不见,箱子开著又能怎么样?”

    箱子里的手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写出“小心为上”四个字,隨后便不理会噘著嘴的邀月,继续龟缩。

    躲在箱子里的人当然就是郭靖,在询问邀月怜星两人的意向后,他就確定了让邀月怜星出宫、自己也趁机混出去的大方向。不过在具体策划方案的时候,还是遇到了一点波折。

    哪怕身在武侠世界,归根结底也是古代,出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而邀月只有十二岁,怜星更小没有非常正当且合適的理由,男孩都很难有出门的机会,更不要说女孩了。

    郭靖在邀月的衣柜里足足翻了两天书,都没能找到什么合適的藉口。反倒是怜星在翻看祖师笔记的时候,发现祖师曾经將一本很重要的笔记心得留在了江南地区一位故旧的家中。

    如此重要的笔记,当然要想办法收回来,再不济也要誊抄一份带回移花宫啊!

    如获至宝的邀月立刻去求师父,以此为由想要出宫。起初师父並不同意,但是在邀月的软磨硬泡之下,考虑到邀月已经把明玉功练到了第五层,在江湖上已经有了自保之力。

    再加上她从小就没有出过宫,適时出去拜访下故旧,见识下江湖上的新鲜事物,问题也不大。

    而郭靖就提前躲在了邀月隨身的箱子里,藉口箱子里是秘籍再把僕妇都赶开。反正她是少宫主,移花宫本来也就不讲人权,两个人就这么糊弄出了宫。 嗯,只有两个人。因为线索的发现者怜星明玉功连第四层都没练到,师父毫不犹豫ban掉了她出宫的资格,还让她以姐姐为榜样,在此期间要勤加练功。

    所以这会儿,她正躲在房子里,哭得像个屁精似的

    郭靖虽然心中惋惜,但最多也只能头天晚上安慰怜星,回头给她带礼物回来——这趟不能带她一起出去固然可惜,但人再大几岁,总有机会的,大不了就再等两年嘛。

    两名僕妇还不知道少宫主在箱子里私藏了男人,依旧兢兢业业地將马车赶到了提前约好的鏢局门口。

    这间鏢局名叫金狮鏢局,是西南一带最负盛名的鏢局,鏢路覆盖整片南方地区。而实际上,移花宫就是这家鏢局背后的大金主之一,只不过中间通过了多道转手,连鏢局的总鏢头“金狮掌”李迪自己都不知道,武林中神秘莫测的移花宫居然是自家的大金主。

    在经过一番跋涉后,一行人很快就出了川,走上了正式的官道。金狮鏢局倒也不愧是南方有名的大鏢局,一路上打点的井井有条,沿途住的客栈都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入住、离开没有出半点紕漏。

    只是这一日,鏢队正在行进,本应畅通无阻的官道正中突然间出现了一条狗。

    准確来说,是一条狗的尸体。

    狗的骨架被不知道什么人刻意支成人立而起的样子,展开的肋骨就像扑扇的蝠翼一样,隨时要扑到人脸上。那些心肝飞更是被血淋淋的掛在骨架上,就像是特別要展示给他们看一眼。

    带队的总鏢头“金狮掌”李迪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他不是没见过强盗悍匪,但是能在人来人往的官道上摆出这样的阵仗,还要保证不会被人破坏,至少这群拦路的劫匪对他们的行踪瞭若指掌。

    在思虑了一会儿后,他叫来一个鏢师,低声说道:“去告诉贵客,听到声音也先不要下车。再通知大傢伙,队形靠拢一些,小心提防。”隨即他又对另两个鏢师挥手说道,“走,咱们把那狗的尸首弄到一边,別耽误了行程。”

    因为担心马尸上被下毒,几个人用布包住枪桿,推了半天才將狗尸推出官道。

    鏢队全神戒备地向前行进,没走多远,果然又看到了一只死鸡。在照例清理掉前行后,再走了一段路,出现的就不光是死猪了,还有一个正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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