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师父的武功还是有点用的那个铁尸就是被我用练力的法子才抱住的”他扭头看向韩小莹,“七妹,扶我起来我、我给靖儿再打一套拳。”
韩小莹知道他的意思,便將他搀扶起来,又將他的腰带重新扎紧。
张阿生隨即便努力吸了一小口气,借著这股气的力量,对郭靖低声说道:“习武之人,就是要有一口气一定要把这口气扎牢了。
“来吧,这是师父能教给你最后的拳法了。”
张阿生颤抖著平挥出一拳,粗壮的臂膀此时却是那样的虚弱。
郭靖的眼眶里依然止不住地向下淌著泪水,但他仍然和张阿生横向站齐,用力打出一拳。他的拳头紧紧握住,就像要將张阿生最后的精气神一併把握住一样。
而在十彩石头中,一门崭新的武学正缓慢成型,熠熠生辉。
一以贯之神功。
吾道一以贯之。
邀月走进了晶石世界中,却看见郭靖坐在自己的宝座前,脸上瀰漫著难以言喻的悲伤。
她快步走到郭靖身前,素日里的骄矜冷厉变淡了几分,蹙著细眉问道:“你怎么了?”
“我师父死了。”
邀月骤然沉默,她驀得想到了自己的师父。倘若有一天,师父走在自己之前,那个时候的自己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是怎么死的?”她轻声追问道。
“和一个功夫高很多的人动手。他以为我跑不掉了,就抱住那个人让我快跑。我才抓住机会,把那个人一刀腰斩了。”
邀月伸出纤细的手臂,轻轻抱住了浑身颤抖的郭靖,用稚嫩的嗓音对他斩钉截铁地说道:“所以我们一定要变强。”
世祖以刀斩狼,划地成痕,至今刀跡宛然,深寸许,长丈余。抚之凛然,始知世祖非常人也。
见狼追及,世祖弃刀伏鞍奔遁,不能自持。俄而反顾,狼已殪,始自知遗溲污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