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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对半分。”孟春说。

    孟青摇头,“我又没有动手,分给我做什么?我不要。”

    “我做纸扎明器的时候会想到你,会想你要是在家由你动手会怎么做,你还是有参与的。拿着吧,我求你了。”孟春双手合十。

    孟青被他逗笑,她把账本抛给他,顺势问:“你不留着娶媳妇?”

    孟春立马变脸,“你个奸细,娘派你来的吧?”

    “我不是来劝你的,我只是想求证一下你是对沈月秀无意,还是有其他顾虑。我听娘说了,但我不认同她的话,我们虽是商户,没有文人谈风花雪月的口才,但也有选择心上人的权利。眼下家里不缺钱也不缺人手,你也才二十一岁,可以不用勉强自己。”孟青说。

    孟春沉寂下来,他沉默一会儿,还是没有说出心里话,只是说:“我还不想娶妻生子。”

    “出于什么顾虑?”

    孟春摇头,“没有什么顾虑,就是不想。杜悯大我一岁,他不也没娶妻,他都不急,我急什么?”

    孟青讶异,怎么扯上杜悯了?她思索几瞬,试探道:“杜悯娶妻顾虑多,他不仅要考虑女方喜不喜欢他,还要考虑女方的家世,他需要权衡的东西多。你不用顾虑这些,只考虑你喜不喜欢就行了,你可以在婚事上先他一步。”

    孟春还是摇头,“算了,没意思。”

    孟青猜不透他的心思,她也懒得问了,“行,随你。我们过几天就走了,你考虑好,要是真对月秀无意,你跟人家说清楚,别让她死心眼地等你。”

    孟春点头。

    孟青走出去,见烟囱冒起炊烟,她走过去,问:“这么早就做饭?”

    “我买了船鸭,今晚给你做母油船鸭,你不是说长安的鸭子没有吴县的鸭子好吃?这次回来多吃几顿。”杜黎说。

    “你真好呀!”孟青很受用,“望舟呢?”

    “河边放鹅去了,你去看看。”杜黎说。

    孟青出门,她找去河边,发现杜悯回来了,叔侄俩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河里戏水的鹅。

    “三弟,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有宴请呢?”孟青走过去。

    “风头已经出了,也达到了扬眉吐气的目的,再留下去该有人托我办事了,这顿饭不吃也罢。”杜悯嘿嘿一笑。

    孟青笑一声,“真不愧是你。对了,一个时辰前,顾无夏他爹来了,带着礼来赔罪。怎么?你还想找他家的麻烦?”

    “没有,他怎么会这么想?我的意思不是登门拜谢?顾无冬传错话了?”杜悯生气,“这人怎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还想提携他呢。”

    孟青“嘶”一声,“你在说什么?”

    “顾家送来的礼你收下了吗?”杜悯避而不答。

    孟青瞪他一眼,“没有,我说你不缺这点东西。”

    杜悯夸张地倒吸一口气,“二嫂,你好大的口气,我们怎么不缺?”

    孟青撸袖子,她威胁道:“你找打是不是?”

    杜悯大笑着跳起来,他躲去望舟身后。

    “说人话。”孟青没好气道。

    杜悯看看天色,说:“望舟,你把鹅赶回去,我带你和你娘去顾家吃晚饭。”

    “我不去,你二哥今晚给我炖了母油船鸭。”孟青拒绝。

    “你不去我自己去。”杜悯担心顾家人今晚能睡上安稳觉。

    “三叔,我跟你去。”望舟把自己的小手塞杜悯手里,跟孟青说:“娘,你帮我把鹅领回去。”

    杜悯立马领着望舟跑了。

    “哎……”孟青生气,“一个两个话都说不明白,都在找打。”

    杜悯已经跑上桥,他冲桥下笑笑,牵着望舟扬长而去。

    孟青在桥下坐一会儿,等鹅玩够了,她跟着四只鹅一起回去。

    此时,杜悯和望舟已经坐船抵达仁风坊,叔侄俩空着手大摇大摆地敲开顾家的门,顾父听说是他登门,心里一个咯噔。

    杜悯坐在待客厅喝着茶,见顾家父子三人进门,他瞥着顾无冬呵斥:“顾大哥,你怎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分明是跟你说我打算登门拜谢,你怎么传的话?害得顾叔误解我的意思,竟然携礼上门道歉。”

    顾无冬面上一僵,顾父也摸不着头脑。

    “是我误解了大人的意思。”顾无冬从善如流地道歉。

    顾父落座,“杜大人,是不是我打扰了令嫂?”

    顾无夏盯着杜悯,问:“你想做什么?”

    “道谢啊。”杜悯塞给望舟一块儿茶点。

    “道什么谢?”顾无夏讽笑,“你是来找茬的吧?为那年我们阻拦你去长安赶考一事?实话告诉你,我们压根没有检举你,是陈员外授意我们陪他演一场戏,是他不想让你去长安赶考。我今日去书院找你就为跟你说这个事,陈员外不是个好人,你对他留个心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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