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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孟母笑着说,“你前二十年都过着在田地里打转的日子,要是一下子就开窍了,那才叫奇怪。”

    “都是一家人,没人笑你,你就是做错说错也没人看不起你,慢慢学。”孟父说。

    杜黎受用地点头,他端起酒碗站起来,说:“我敬爹一个,这是拜师礼,我想跟您学,等我老了,希望我能有跟您一样的魄力,敢于举起酒碗敬我的儿女。”

    孟青“哇”的一声,她拍手叫好,“扮猪吃老虎啊!这不说的挺好嘛。”

    杜黎闹个大红脸,连带脖子、耳朵都红了,他想求饶又说不出什么,只能讷讷坐下。

    孟家其他人看他这个羞涩的样子,齐齐大笑出声。

    “来来来,喝。”孟父笑着说。

    杜黎赶忙又端碗站起来。

    “坐下坐下,在自己家不用这套虚礼。”孟父压手。

    杜黎喝一口品不出滋味的酒水,他壮着胆子看孟青一眼。

    “孺子可教。”孟青给他挟一筷子菜。

    “我姐夫的嘴巴要咧到耳根了。”孟春嘿嘿笑。

    “你早晚也有这一天。”孟父说,他又补一句:“你能有这一天才是你的福气。”

    “祝春弟能娶到一个你喜欢的姑娘。”杜黎端起酒碗。

    孟春有点害羞,他挠挠头,大声说:“谢谢姐夫。”

    郎舅俩高高兴兴喝一个。

    “再有两年,孟春也能娶媳妇了,娶个性子大气的媳妇,能容人的,我们这一大家子还能热热闹闹的。”孟母趁机暗示。

    “小两口恩爱就行。”孟青说,她不见得会一直住在娘家。

    “那不行。”孟母摇头。

    孟青睨她一眼,说:“照你这么说,你该理解我婆母的,毕竟站她的角度来说,我可称不上是大气能容人的儿媳妇。”

    孟母一噎,这个她真反驳不了。

    “你们娘俩可别说起火了。”孟父提醒。

    “娘,喝酒。”杜黎端起酒碗,说:“以娘通情达理的性子,以后儿媳妇进门,婆媳俩定能好好相处。”

    孟母端碗跟他碰一下,“你碗里还有多少酒,我们一起喝完算了,喝完了吃饭。”

    “行。”杜黎巴不得,最开始的兴奋劲下去了,他又开始觉得尴尬了。

    孟春找孟父喝,他们父子俩把碗里的残酒喝完。

    孟青起身收走酒碗,碗过水洗掉酒味,她盛四碗饭端过去。

    “我吃饱了,我去给杜悯送饭。”她说。

    “你等我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杜黎赶忙扒饭。

    “你没喝醉?”孟青问。

    杜黎摇头,他胡乱吃半碗饭,说:“好了,走吧。”

    孟母又想笑,她出声说:“多盛一碗饭,饭里扒点菜,去书院了,你们兄弟俩一起吃。”

    孟青照做,她看杜黎还能走直道,不像头晕的样子,便让他提着沉甸甸的食盒。

    出了门,孟青问:“你是不是喝上头了?”

    “不要说这扫兴的话。”杜黎模仿他丈人。

    孟青失笑,她捶他一拳,警告说:“你在我家喝喝酒就算了,走出门可不能喝酒,更不能酗酒。”

    “你想多了,走出你孟家的门,谁还舍得给我酒喝。”杜黎轻嘲,过桥的时候,他悄悄攥住她的手,低声问:“我发现我也好面子,这是不是穷人都会得的病?因为好面子玩不开,哪怕你家里的人待我这么好,我还是有点拘束,真是泥菩萨吃不了香火的命。我这个样子会不会给你丢脸?”

    孟青没这个想法,她给出正面回应:“你的嘴巴一点都不笨,心里也是清明的,一点都不比杜悯差,就是太自卑。你不要轻贱自己,好好养自己,等见的多了,你就会发现这时候纠结的小细节没人在意。”

    孟青招手叫来一艘船,说:“去州府学。”

    一柱香后,孟青和杜黎抵达州府学外的渡口,二人遇上招手拦船要外出的杜悯。

    “三弟,你要去哪儿?”孟青问。

    “去你家。”杜悯没好气地说,他指指天,“这都什么时辰了,我二哥还没来送饭,我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等了又等,还是决定去看看。”

    “没出事,今天饭做晚了。”孟青解释,“走,回书院,我有事跟你说。”

    杜黎落在后面付船资,他落后两步跟在叔嫂二人后面走进州府学。

    杜悯闻到酒味,他回过头深嗅两下,“二哥,你喝酒了?”

    “嗯,陪我老丈人喝了点。”杜黎笑呵呵道。

    无端的,杜悯心里有点烦躁。

    “三弟,我看你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不疼了吧?”孟青问。

    “不怎么疼了,就是睡觉的时候要注意,只能躺直了睡。”杜悯回答。

    “你的同窗们还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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