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依旧热闹,油鱼不时跳出水面,水底捕食的大鱼也被这动静吸引,迟迟不肯离开。
抛下去没多久,竿稍又是一阵急促的抖动。
“又来了!”
和刚刚的马鲛不同,李萧扬竿后水下的家伙并没有往外冲,而是直接拽着线就钻了下去。
一旁忙着撒网的李建国看到下沉的竿稍,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可以啊,看来我们今天要满仓回去了。”
他说着就把手上的抛网撒了出去,儿子又上了一条,自己可不能落后。
李萧则是专心和水下的鱼儿纠缠,几番拉扯后,一条体型不大的老虎斑被拉了上来。
见父亲那边正忙着拉网,他也没去打扰,空出一只手轻松的就把鱼儿抄了上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父子俩一个钓鱼,一个抛网,渔船上忙的热火朝天。
在李萧又钓上一条红友和两条马鲛后,海面上的鱼群才渐渐散开。
李建国收回抛网,随手盖在鱼堆上。
活水舱早就已经装满,剩下的鱼获只能暂时放在船板上。
他弯腰舀了桶水,撒在鱼身上保湿。
“正好船已经装满了,咱们也不用纠结了,直接回去吧。”
李萧连连点头,没想到父亲就靠着一张手抛网,也能拉上这么鱼。
他走向船尾,拉响船机。
小船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船机微微震颤。
船尾搅起一片白浪,推着满船的收获朝岸边驶去。
海风卷着水雾扑面而来,船板上的鱼儿时不时甩动着身子,溅起几滴水花。
待船身抵上码头石墩,李萧关掉船机,炸了一路的轰鸣声彻底停歇,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他率先跳上岸将缆绳系好,一路小跑着来到收购站。
现在时间还早,收购站里静悄悄的,阿伯一家人正低头挑拣着筐里的鱼获。
“阿萧,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志强听到动静,站起身轻捶着腰身。
“姐夫,船上都满了,先帮我把鱼卸下来再说。”
李萧没过多客套,直接开口请姐夫帮忙,现在外面温度还高的很,再拖下去鱼恐怕噶的更多。
张志强一听愣了一下,明明出海走的最晚,谁知回来最早就算了,还把船舱都装满了。
他连忙拿上竹筐和小抄网,跟着李萧来到了船边。
“阿爸,你们这运气太好了吧,出去还不到半天,居然就捞了一船回来。”
等张志强看到鱼获都堆到船板上了,忍不住感叹道。
“运气运气,还好阿萧带了张抛网,不然这些鱼恐怕轮不到我们咯。”
李建国看着满舱的收获,连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看两人还站着聊上了,李萧赶紧上前打断。
“姐夫,阿爸,先干活吧,现在还晒的很,别把好不容易弄回来的鱼捂坏了。”
张志强嘿嘿一笑,不敢再耽搁,撸起袖子就动手帮忙。
三人各司其职,一人在舱里捞鱼,两人在岸边接货。
没用多长时间,一筐筐鱼获便被搬到了收购站。
阿伯见众人进门,连忙起身递过来一根烟。
“老弟,你这一天歇的值啊,出海一趟弄回来这么多好货。”
李建国伸手接下,看着一筐筐鱼获,一脸满足。
“哎,都是劳碌的命,在家歇着浑身不自在,索性就陪阿萧出海转转。”
两人闲扯着抽完一根烟,这才开始过秤。
下午的油鱼捞了整整五筐,总共230斤,阿伯按3.5元一斤收的,收入805元。
秋冬季节的马鲛较肥,价格比上次贵了一点,按15一斤算的,三条一共52斤,780元。
剩下的红友,龙趸,再加上那条老虎斑,价格跟之前一样,一起一共2020元。
下午总共收获三千六!
帮阿伯把鱼抬到旁边的小冷库,两人拎着东西往家里走去。
父子俩走在乡间小路上,太阳渐渐西斜,迎面而来的海风,吹得人浑身舒坦。
“没想到半天时间就能赚这么多。”
李建国拎着东西,边走边感慨着。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儿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攒下这么多积蓄。
李萧闻言笑了笑,放慢脚步与父亲并肩而行。
“说起来还是阿爸你运气好,之前我带着抛网出去,一次都没碰着鱼群。”
李建国闻言摇了摇头。
“你今天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我们老家不靠海,你来这边这么短时间能做到这一步,都是你自己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