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他一眼,
“之前不是说好的吗?怎么又提这个?我就算走也要提前说,不然到时没人顶上,光靠你大伯一人,今年的租金怕是都白费了。”
前面的话李萧直接过滤,唯独租金两个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的船是租的?”
李建国见他现在连大伯都不叫了,忍不住叹了口气。
“在我面前你这样称呼可以,在外头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说着他掏出一根烟点燃,开口说起具体情况。
原来大伯之前也是在别人船上打工,后来船主年纪大了,大伯便主动租下渔船,开始自己出海。
李萧对大伯印象本就不好,再加上来这边这么久,也只见过一次,买船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去问大伯。
李建国虽然知道这里的门道,但儿子一开始就选择买船,而且租船风险比较大,所以也一直没提。
父子俩阴差阳错之下,直到今天才解开了李萧的疑惑。
李建国深吸一口烟,缓缓开口:
“你大伯本心不坏,租了几年船下意识就把船当成自己的了,所以这才有点飘。”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的说道: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亲大伯,别让别人戳咱脊梁骨。”
李萧低头看向地面,半晌才抬起头。
“我知道了,面子上我会过得去,也不会特意去说他闲话,但合不来就是合不来,以后保持距离就好。”
李建国深深看了他一眼,重重叹了一口气,抽起了闷烟。
他清楚儿子的性格,一旦有了隔阂,就很难再熟络起来,再多说也没用。
烟雾缓缓在两人之间散开,屋子里一下就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