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强又开始手痒,时不时的拎一下竿,又慢慢放下去。
刚才就是这般操作引来了咬口。
可心里却有些忐忑,既盼着来口,又怕再遇上大鱼钻底切线。
又等了好一阵子,忽然,
李萧手里的鱼竿有了动静,先是轻轻一点,紧跟着往下弯出一个弧度。
鼓轮被拽的滋滋作响,线杯飞快的往外出线。
“来了!”
李萧手臂发力往上一扬,将毛巾垫在肚子上,整个身子立马绷紧。
水下的力道沉的惊人,拽着鱼竿不动,像是挂住了礁石。
他稳住竿身,松了点线试探一下。
底下马上一挣,一股劲顺着鱼线就往手上冲,根本不是挂底。
旁边的贺强一下子精神起来,连忙把自己的鱼竿收了,凑过来看热闹。
水下的鱼力气极大,刚一交锋,就把李萧带的往前踉跄了一步。
他沉住腰,把鱼竿架得高高的,不敢硬跟大鱼死扛。
贺强站在一旁下意识放轻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鱼竿。
“好家伙,这劲头也太足了,个头绝对小不了!”
陈昊也往前挪了挪身子,紧张的看着水面,默默判断着鱼的大小。
大鱼在水下闷头往底冲,鱼线被崩的紧紧的,嗡嗡直响。
李萧牢牢把着竿,肚子顶着毛巾,始终把竿尖扬在半空,控住角度,就怕它往船底钻。
他不跟鱼硬顶,大鱼冲出去就送线,力道一缓就立刻往回收,跟底下大家伙慢慢耗着力气。
“你们今天选的地方不太好啊!”
王建国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着船头的位置微微皱眉。
陈昊扭过头,苦笑道。
“没办法啊,今天我们来的够早了,没想到好位置还是被占了,只能在这下杆了。”
王建国看了一眼绷的笔直的鱼线,又打量了一圈周边水势,开口提醒李萧。
“这儿倒是没啥暗礁,最担心的就是这鱼发力往船底钻,你把竿角度稳住,别给它钻船底的机会。”
李萧默默点头,手上丝毫不敢松懈,一边收线,一边调整着鱼竿的角度。
水下的巨物察觉到了危险,拼命往船底钻。
“这手感…不对劲啊!”
陈昊在一旁看得心惊,“阿萧,这玩意儿怎么看着比早上的龙趸还猛!”
李萧没有回答,额头渗出了汗珠,
他能感觉到,水下的家伙不仅力气大,而且极其狡猾。
总是趁着收线的间隙突然发力,试图把鱼线挣断。
贺强站在一旁看得大气都不敢喘,双手紧紧握着拳头。
生怕李萧一个没稳住,就让大鱼掉头溜到船底。
他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鱼力气也太大了,是不是石斑啊?刚开始还一直不动。再这么耗下去,真怕挂船底磨线了。”
王建国再听到这话,显得十分淡定。
“这发力方式不是石斑,石斑就直接扎礁死蹲了,青甘也不像,它会高速狂奔,不会蹲底,这个发力倒像是红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怕是不小。”
王建国通过长期跑海的经验,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又僵持了十几分钟,李萧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断了,水下的大物终于有些力竭,被硬生生的从船底下方拔了出来。
随着鱼身缓缓上浮,一个庞大的黑影在海水中若隐若现。
当终于拉出水面时,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王建国。
果真像他所说的是一条红甘!
不过这条比之前钓的红甘都要大。
“快!搭钩!”
等到红甘拉到船边时,王建国招呼着船工上鱼。
船工连忙抄起搭钩,俯身探向海面,搭钩精准钩住。
稍微用力,把这条体型硕大的红甘拉上船。
贺强盯着鱼身不停打量,脸上露出一抹失望。
他挠了挠头,有些疑惑。
“王叔,这看着也不算特大啊,怎么钓起来比石斑还难?”
王建国瞥了一眼贺强,嗤笑一声。
“你懂什么?就只会看个头。”
他蹲下身,伸手拍了拍红甘紧实的鱼背。
“石斑是死力气,扎进礁石就蹲死在里面,硬拽就行。红甘不一样,耐力足,能全程跟你耗体力,同斤数的鱼,十条石斑都不如一条红甘难对付。”
李萧稍微缓了会,看系统的提示,这条红甘足有43斤。
他看向一旁正在鱼身比划的王建国,开口问道:
“王叔,这么大的红甘,在咱们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