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辰哥……”苏晚婷咬着唇,心下百感交集。
他们苏家被打成走资右派,下放到马家岭,连城里的一众亲戚都白眼,更是为马家岭村民疏远和冷落。
仿佛臭水沟一般躲着他们走。
生怕哪个运动来了被牵连。
林辰是第一个把她们当人看的。
更是在林辰把她肺痨病治好的那天起,她就许一下心思,无以回报,以身相许。
“总这般麻烦你,我……心里都过意不去,我们一家如今这般处境,还总是拖累你……”
苏晚婷低着头,声音细细软软。
可话到口边,她又掰不开嘴。
毕竟那个年代,她又是女孩子家,成分又不好,怕说出来,被嫌弃。
“拖累什么?”林辰道。
“咱们同为知青,本就应当互相帮助,应该的,应该的。”
想到和苏晚晴,苏晚婷姐妹之间的点点滴滴,特别是看到苏晚婷那两座高耸,林辰的老脸微微一红。
他的神农小世界桃花缘系统一直告知,他和苏晚婷的桃花缘契合度是百分之九十九,可说天作地合的一对。
他们又是郎才女貌,可说最佳良缘。
“二辰哥,我……我的命都是你给的,我也无以回报……”
说到这儿,他们共处一室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苏晚晴抬腿走了进来。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公社住宿。
因为他中师毕业,是那个年代少有的教师文凭,公社特许她无编的民办教师,给病退的老教师代课。
自打林辰入住他们苏家之后,她便很少回来了。
“呀?二辰哥也在呀?”
“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没有。”林辰心想:没打扰才怪呢。
我和你妹聊得好好的,正到关键时候,你这临门一脚,踹的不是时候啊!
苏晚晴寒暄了几句,然后便把话扯到正题,她特意回来就是传达刘长贵他们一伙准备伺机报复,要林辰小心一点。
“嗯。”林辰点了点头,苏晚晴不说,他心里也有数。
他踹了刘富贵的铁饭碗,等于毁了人家前程。
刘富贵他们不报复才怪呢。
……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老支书便召集了村里一众青壮年劳力,聚集在村口的晒谷场上,商议过冬求生的法子。
“眼下寒冬封山,粮食紧缺,野菜草根都被挖尽,坐在家里干等着赈灾粮不是长久之计,咱们必须主动找出活路。”
老支书让林辰首度发言。
众人纷纷点头。
“林同志,我们也想找活路,可这冰天雪地的,山里冻得死死的,别说找吃食了,进山都难啊。”
一位年长的村民叹了口气,满脸愁苦。
“野菜杂粮该收集的也都收集了,已经没有挖掘的潜力了。”
“如今不想被冻死饿死,只有另辟蹊径。”
“林同志,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咱们这些农把式都是大老粗,没学问,听不懂你们城里这些弯弯绕绕。”一个老农扯着脖子喊。
“好吧,我倒是想了一些可行性的方法。”
“一是,组织村里青壮年结伴进山,避开危险地段,进山狩猎,既能补充肉食口粮,皮毛还能拿来缝制厚衣物抵御严寒。”
“第二,趁着还没入深冬,大家结伴进山砍伐干枯老树,囤积过冬柴火,屋里有柴火取暖,既能少生病,也能节省粮食。”
林辰的话在马家岭比老支书还管用,众人一听立马行动起来,由赵大强带头的壮劳力便进山寻找干柴去了。
这期间,刘长贵等人自知罪责难逃,暗中联络了闲散干部与地痞无赖,想要伺机报复林辰。
在他们眼里,若不是林辰执意揪出粮仓亏空真相,他们根本不会沦落到这番田地。
很快,几个游手好闲的无赖,特意跑到马家岭村口寻衅滋事滋,散播谣言。
“我看这个林辰就是仗着懂点种地的本事,妄图踩着公社干部的头往上爬吧!”
“什么以大队的名义,赈济五保户,孤寡老人,全他妈扯淡。”
“据我所知,他私藏不少来路不明的粮食,自己偷偷囤积私吞,假意帮扶村民博取好名声,背地里不知道藏了多少猫腻,说不定还私底下倒卖粮食谋取私利呢!”
“李二狗,你少他妈放屁,谁不知道你李二狗是公社的闲汉,刘富贵手下的走狗,滚蛋滚蛋,别来我们马家岭。”
“你们这帮泥腿子,我告诉你们,城里人的花花肠子可多了,别看林辰现在挺风光的,说不定哪股风下来,他就被批斗了,小心